“先把安頭領抬到一個乾淨的地方,我需要烈酒和乾淨的水。”
王天柱吩咐道。
看著床上面蒼白,滿傷痕的安雲,王天柱都忍不住呲牙,畢竟他這輩子都沒過這麼重的傷。
他先給安雲餵了一些混合著金錦的靈水,然後沖洗傷口。
師傅...師傅...”
金錦已經帶著喬麗萍上山了。
“麗萍,安雲失過多,需要輸,你問問他們誰是b型,或者o型,要快,一定要檢查清楚,不要帶病原。”
“師傅,這沒有裝置,怎麼查?”
王天柱忘了,他們能查出型,卻查不出誰攜帶了病毒。
兩人的目齊齊的向金錦。
“不行,我真的不行了,再放我就死了!”
金錦直接開門就是逃。
王天柱想起自己昨晚上就放了十幾滴他就虛那樣。
“我來!”
王天柱說道。
“師傅,你行嗎?”
喬麗萍擔心的問道。
“放我的,你來給他做手!”
王天柱對著喬麗萍說道。
“我嗎?可我沒做過槍傷手。”
喬麗萍是一箇中醫,連刀都沒開過,又怎麼會理槍傷。
“按照我吩咐的做就行。”
“那好吧!”
喬麗萍不是扭的人,一咬牙贏了下來。
先給我500不夠再說。
喬麗萍毫不手的把針頭了王天柱的管裡。
“嘶~”
王天柱倒吸一口涼氣,看著自己的慢慢的從流出,也不知道他的會不會有什麼奇特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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