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柱帶著期盼的眼神,著兄妹二人。
“問問唄,問問也不花錢。”
金錦滿不在乎的說道。
“對呀,問一問不就知道了嗎?”
王天柱也覺得可行,畢竟他邊最見多識廣的,就只有白老太太了。
這可是活了一百多歲的老怪,要是不知道,可能真就沒人知道了。
“那你們倆誰去說?”
兄妹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默契十足的,指向了王天柱。
“不是,你,不是你去說更好嗎?”
“可有問題的是你妹妹呀,不應該是你去說嗎?”
王天柱看著二人,有一種了套了覺。
“你們倆就這麼看著我眼睜睜的被你坑。”
和白老太太手,自己就沒討到過好,不是被坑,就是被算計。
“你這是怎麼說話,我最熱心腸了,不是我倆眼睜睜的看著你被坑,那你妹妹的病肯定你最瞭解呀,你讓我倆說,我倆也說不明白呀。”
金錦有些心虛的解釋道。
“金蘭,你呢?”
王天柱乾脆不搭理金錦,把目轉向金蘭。
“我覺得我哥說的對。”
金蘭低著頭,不敢看他。
“行啊,你們倆,真是有福同,有難自己當的好兄弟呀!”
王天柱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用想,這白老太太肯定知道。
不然這兄妹倆也不能給他整這一齣,只是不知道這次又要給自己挖什麼坑。
“收拾收拾,咱們明天就去省城。”
王天柱說道。
“不用去省城,不用去省城,不就是問個事兒嘛,興師眾的幹嘛呀?”
金錦連忙擺手說道。
“那怎麼的,你還要大駕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