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嘯怎麼能不知道,這是呂國良故意而為之,恐怕只有韓恆這個傻子心甘願為人做槍,來對準自己的老子。
想到這,韓嘯對本就不滿意的韓恆,更加寒心,這個蠢貨,自己要是真的向外界所說的一樣打他,怎麼會不讓韓斌進公司?
還有那子虛烏有的傳言,他也信?且不說這一胎生下來是男是,就算是個男的,等他長大也要十幾二十年。
也不想想他能不能等到這個時候,他想換掉他,還用等到現在才手?
那孩子生下來終歸和他是親兄弟,到時候不還是他的助力,自己做這麼多,都是為了誰?
韓嘯雖然生氣,但卻不會對自己的兒子下手,只能把怒氣撒在呂國良上,要不是他,韓恆也不會對自己這個父親百般防備。
韓嘯父子倆已經有撕破臉的架勢,為了慶祝,囡囡特意約了呂國良去騎馬,囡囡的份地位擺在這,呂國良能拒絕,但是看見小姑娘這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呂國良拒絕的話,再難說出口。
對於馬,呂國良雖不通,但這也是他社必備的技能,跑上個幾圈,不是什麼難題,可囡囡的馬今天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極其暴躁,差點把囡囡甩下了馬,要不是呂國良手疾眼快的踢翻了囡囡的馬,估計就被踩在馬蹄之下了。
“囡囡你沒事吧?”
無論再怎麼古靈怪,也只是一個16歲的,發生了這種事,第一時間就是尋求安。
囡囡見到呂國良,就一把撲進了他的懷裡。
就這樣被囡囡抱住,著上獨有的清香,即便是呂國良這種老狐狸,也愣在當場,手足無措。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安自己,囡囡只是個孩子,只是個比自己侄子還小的孩子,這才輕輕的著的背安道。
“沒事了,沒事了。”
囡囡一齣事,整個馬場都被問責,而那匹馬也被直接宰殺。
兩人乘興而來,敗興而歸,呂國良也暗暗發誓,在他離開南粵之前,也不會在帶囡囡來做這種危險的事了。
“嘭!”
劇烈的晃,讓呂國良回過神來。
他第一時間把旁的囡囡護在了懷裡。
兩人乘坐的車被一輛貨車撞翻,那貨車好像是早有預謀,竟然要對著他們的車進行二次撞擊。
呂國良趁著他倒車的時候,連忙把囡囡從車中抱了出來,這個時候他已經顧不得什麼男授不親,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呂大哥,你沒事吧?”
呂國良為護著囡囡,背上已經被碎玻璃劃傷,他強忍著疼痛說道。
“我沒事,他們應該是對我來的,不知道你在車裡,你先離開,這裡的事,我來理!”
他和韓嘯之間的事,無論誰誰敗,只看對方的本事,要是囡囡出了事,那麼兩人都別想有好下場。
“不行,呂大哥,我不能就這麼扔下你一個人!”
囡囡倔強的不肯離開。
呂國良看著面前倔強的想要扶起自己的小姑娘,大為頭疼,是想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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