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讓我接手!”
果然,也不知道兩人到了,還是呂憶舊喝多了,竟然流出對呂國良的不滿。
趙世良一看有戲,繼續問道。
“怎麼?不是這個意思嗎?我聽集團裡的人都在這麼傳...”
“怎麼不是,當然是,這尋森本就是呂家的,就算換人,也應該是我這個當大哥的!”
呂憶舊沒有說呂國良和呂憶懷的一句不好,但趙世良聽在耳朵裡,就知道,呂家兄弟之間也有他們不知道齬齷。
“當然了,那還用說,肯定是憶舊兄,但我還聽說了一個訊息。”
“什麼訊息?”
呂憶舊問道。
“這...”
趙世良一臉難以啟齒的表。
“怎麼?還有什麼是我聽不得的?”
呂憶舊一臉慍的說道。
“不是,不是,只是這訊息...不是我挑撥你和憶懷的關係,只是,我前一陣子聽說,呂董事長有意要讓憶懷留在南粵,替他管理尋森...”
趙世良一邊說,一邊瞄向呂憶舊,果然,他臉上鐵青,等他說完,呂憶舊竟然把手中的酒杯重重的砸在地上。
“憶舊兄,你這是幹嘛!”
只見呂憶舊突然破口大罵起來。
“我就知道,三叔帶我來是為憶懷鋪路的,世良你說,論份,我是二房長子,論本事,呂憶懷只會些小聰明,就憑他和三叔年輕的時候像,就把尋森到他手裡,憑什麼!”
趙世良聽著他的話,好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一樣,激地雙手都有些抖,卻還是不聲的說道。
“真有這事?那太不該了,於於理,這個位置都應該是憶舊兄的!”
趙世良一臉義憤填膺的模樣,呂憶舊一臉。
“知我者世良啊,只是,這位置我註定是得不到了,你也知道,我三叔來這次就是為了收回尋森,有他在,這個位置,肯定不會落到我的頭上...”
呂憶舊一臉的委屈。
“憶舊,你也不必氣餒,尋森先是落韓嘯這個小人手裡,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他在落憶懷那種只會投機取巧的人手裡,你放心,我回去就和我說,我們趙家一定是支援你的!”
兩人你來我往,竟然了惺惺相惜的好兄弟。
呂憶舊的就差當場和趙世良結拜了,只可惜他喝的太多,還是趙世良把他送回的酒店。
從酒店出來,趙世良連忙回家找了自己的老爹。
“爸,呂國良現在了傷,已經制不住呂憶舊和呂憶懷了,這是個好機會,我們不能錯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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