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禮,幾乎堆了一座小山。
一眼看過去,最有兩三面錦旗,還有不同種類的零食,各種牛、水果等等。
這得多病人的喜歡啊……
“院長。”
“王院長,您來了?”
辦公室裡,急診科醫生們看到王晟德進來,趕站了起來,表十分尊敬。
王晟德隨意地點了點頭,目落在許秋上,表十分慈祥,“許秋,這次多虧了你!”
許秋轉頭看來,淡定地道:“應該的。”
王晟德笑眯眯的。
越看許秋他是越滿意啊!
不卑不,也不居功自傲,這才是一個純粹的醫生!
“這次院控制,你居首功,願意的話,我給你安排一個大的專訪。
你這種醫生,不該被困在手室,在一線臨床默默無聞!
第二個,這次事件也暴出我院在診療系上的弊端,應急理雖快,但依舊有很大的瑕疵。
你在氣壞疽的治療、染控制、用藥上都頗有心得,有空的話,給傳染科、控辦那邊傳授點經驗!
最後一點,臨海一院會額外嘉獎你的出表現!”
王晟德野心很大。
他也擔心過早地暴許秋,致使協和、華西這些頂尖醫院來搶人。
以臨海一院的量,本不能和這些在國際都排得上號的醫院競爭。
不論是平臺資源,還是資金、裝置、實驗室的配置等等,臨海一院都於絕對的下風。
但……
王晟德不能因為自己的私心,抹殺許秋的天賦。
他這樣的人,不該在一個小三甲幹一輩子——他的舞臺,在更遠的全國,乃至於全球!
況且,
如今“北協和南湘雅、東齊魯西華西”的局面已然被打破。
其中最薄弱的,便是南湘雅這一環。
協和依舊是全國的湘雅,東部齊魯獨霸,西部地區華西依然穩坐頭把椅。
唯獨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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