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張雨薇發完訊息後,吳月桂又接連聯絡了好幾個病友群的群主。
“金輝啊,今天許醫生來找我來了……對,就是群裡說的那個許醫生,研發七星片的許醫生!他說要讓肝安寧給我們所有人賠錢,我們一起去作證啊!”
“玉芬,許醫生請我去肝安寧打司了……可信,絕對可信,之前來的那個長得不咋地的小夥子,還有其他幾個人,說起話來和肝安寧的人沒什麼兩樣,進來就說給我多錢,我哪能相信啊,但這次可是許醫生!肯定不會錯!”
“桂芝……是許醫生,我看清了,這怎麼能老花眼呢?你張羅著你群裡的人,都寫個材料什麼的,不認字的就拍個影片,都可以,咱們跟著許醫生去打司!”
“……”
十幾分鍾後,吳月桂心高漲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或許,他們這些人,註定死在七星片進市場的前夜。
但之後的病人,以及正在遭肝安寧後症影響的病人,都將迎來一個嶄新的肝癌治療環境,五十七元的藥,會挽救無數患癌家庭。
……
另一邊,許秋回到家中,已經是深夜十點多。
剛洗完澡,正準備進腦中模擬手室訓練手手,砰砰砰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白溪?”開啟門,站在門口的是房東白溪。
“要睡了嗎?”白溪手裡提溜著兩瓶礦泉水。
許秋沉默了一下……見過帶飲料的,帶酒的,他還是第一次聽說上別人家帶礦泉水的。
白溪嘿嘿一笑:“這不是見你不喝酒也不喝飲料嘛……說起來你這生活方式簡直和老年人一模一樣!”
見許秋沒有明確拒絕,白溪便自來地從許秋手臂下鑽進了房子裡,腳步輕快地道:“我小時候,喝個可樂什麼的,我我爺他們就會說小孩子不能喝這些,你簡直和他們一模一樣!”
那你聲爺爺來聽聽……許秋正經地板著臉:“嗯。”
“好舒服的沙發,弟弟你要不就一直住這裡得了,我也不用你房租,你別搬走!”白溪躺在沙發上,眯起眼睛,時不時斟一口礦泉水,調十足。
許秋想了想……白雲省就不說了,他在省是分配的房子就有兩套,一套是臨海市送的,另一套是白雲省送的,都是在本地著名的高檔小區任意挑選。
此外,他在天都,也有一套院士分配的住房。
那就不是錢和權勢能衡量的東西了,是真正意義上的“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鄰居街坊都是院士,小區裡到的晨練老大爺老大媽,放在學界都是能影響一方的巨擘……
現在不換住的地方,只是因為習慣了,不想挪窩。
畢竟,這棟公寓承載了他從初臨醫,到崛起的一切記憶。
“再說。”不過,面對房東,許秋還是擺出了一副渾不在意的態度。
“啊,別再說嘛,就答應我唄,好弟弟!”白溪頓時求起來。
許秋正道:“我許醫生。”
“你比我小,你弟弟很正常。再者,我們早就認識了,總不能當初我你弟弟,現在就要你許院士吧!”
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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