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疼的哀嚎。
原來，葉秀娥瞄到小男娃的舉，就提起一隻腳。
小男娃的腦袋撞在葉秀娥的鞋幫子上。
“小寶。”背對著葉秀娥的老男人終是蹲下抱起小男娃，“哪兒疼啊？跟爺爺說。”
“嬸子，你沒事兒吧？”肖豔豔只看到小娃滾到嬸子面前，“這小孩子也太調皮了，要是撞到嬸子可咋好？”
葉秀娥立即表演，“我的好痛啊！這娃撞到我的啦！”
供銷社裡還有幾個買東西的人，立刻憤憤不平。
“這孩子也太皮了，要擱我家娃，早就是一頓！”
“就是，這是沒爹媽的娃嗎？也太鬧騰了。”
“我看就是欠打，爹媽不教育，長大了遲早蹲監獄！”
“這不是還有個當爺爺的嗎？小娃撞了人，找那爺爺賠錢啊！”
......
這會兒的小男娃似乎是被嚇到了，躲在爺爺懷裡不敢哭鬧了。
“對不起，我賠錢。”
老男人轉對著葉秀娥，彬彬有禮。
周圍的人又是在議論，
“這怕不是親爺吧，哪有爺爺斯斯文文，孫子卻這麼頑劣的？”
“我看啦，就是仗著有幾個臭錢，就把娃養了無法無天的樣！”
聽著旁人的議論，葉秀娥心裡卻是冷哼：真是冤家路窄！
原來這頑劣的小娃就是在火車上搶油條的小寶。
而這位彬彬有禮的爺爺正是陳青海。
葉秀娥當初瞎了眼看上的城裡人。
大閨賀之慧的親爹。
只是人家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像是本沒有認出葉秀娥來。
倒是那躲在爺爺懷裡的小寶，眼尖地認出來，“我認識你，在火車上，你不給我油條！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