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給朕修一座銀行。”
“銀行？”
戶部侍郎（白玉霜派來的得力干將）愣了一下，“陛下，這荒郊野嶺的，連個鬼影都沒有，修銀行給誰存錢？”
“給全南洋的商人。”
周辰目深邃，“趙淵和西洋人想封鎖我們？想斷我們的財路？那朕就換個玩法。”
“傳令下去，釋出《海峽通商令》。”
“第一，即日起，凡是經過馬六甲海峽的商船，必須在淡馬錫停靠補給。大周海軍提供護航，不收保護費。”
“第二，所有在淡馬錫進行的易，必須使用‘大周龍洋’或‘大周寶鈔’結算。止使用西班牙銀元、荷蘭盾、英鎊。”
“第三……”
周辰頓了頓，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大周南洋銀行，提供貨幣兌換服務。一兩黃金換十枚龍洋，一兩白銀換一枚龍洋。匯率由我們定。”
“可是陛下，那些西洋商人如果不認怎麼辦？”侍郎擔憂道，“他們手裡有大量的鷹洋（墨西哥銀元），那是現在的通貨。”
“不認？”
周辰指了指海面上的定遠號。
“那就打到他們認。”
“貨幣的背後是信用，而信用的背後，是炮管的細。”
“只要我們的炮夠準，船夠快，這枚龍洋，就是南洋唯一的真理。”
接下來的一個月，淡馬錫變了一個巨大的工地。
數千名戰俘和勞工在皮鞭和朗姆酒的驅使下，伐木、燒磚、平整土地。一座堅固的石質建築在海邊拔地而起，門口掛上了“大周南洋銀行”的金字招牌。
第一批“顧客”很快就到了。
那是一艘路過的阿拉伯商船，船長本想去達維亞易香料，卻被大周的巡邏艦“請”到了這裡。
“用這個買水？買煤？”
阿拉伯船長看著手裡那張印著龍紋的花花綠綠的紙片（寶鈔），一臉嫌棄，“我只要銀子！西班牙銀元！”
櫃檯後的戶部吏員面無表，指了指後牆上掛著的一把步槍。
“在大周的領土上，這就是錢。不想用？可以。你可以去外面喝海水。”
船長看了一眼碼頭上那些黑的炮口，又看了看手裡快要見底的淡水桶，咬了咬牙，掏出一袋子金幣，換了一疊寶鈔。
當他拿著這些紙片，在港口的集市上買到了比達維亞便宜三的煤、綢和瓷時，他的表變了。
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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