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盲，你們就該做我的眼睛。大家往一使力，才能在侯府過上好日子。再也不許人欺負了咱們去。”
三人哭著答應。心裡都覺得夫人這幾日，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芳菲苑的下人有這種，侯府旁的丫鬟、僕婦、管家婆子等本就是隨風而，更為敏銳。
一下子就察覺出盛寧的氣勢似乎又起來了。
數伺候得久的下人，更覺得從前那個要強的夫人回來了。
可似乎，也不全然一樣。
從前夫人要強歸要強，卻都為侯爺、老太太、姑和小姐著想。有了好東西，都先可著他們挑撿著用。
現在，卻是不同。
這侯府的風向，似乎要變了。
有些閒話傳到松鶴堂裡，林老太太氣得腮幫子上的直搐。
一天就把幾年來從盛寧那倒騰出來的好東西都還回去了，看著自己屋裡灰撲撲的，心正疼得滴。
“盛氏簡直無法無天！對婆母不尊，對安兒不慈，對長姐小妹妒忌！這樣的毒婦，霄兒，你休了！”
林與霄皺眉道：“娘，您明知道兒子不可能休了盛氏。”
貴妃不會允許。
林老太太噎住，氣憤憤地轉過臉去。
一旁，林與霜哭道：“大哥，這次嫂嫂是真的誤會霜兒了。霜兒管家，都是為分擔。不過是被人矇蔽了一次，嫂嫂就要奪走管家權......”
林與霄平時疼這個小妹，這次卻沒說話。
林與霜想多賺點己，這本沒什麼。可不該在林長安讀書一事上手腳。林與霄對有氣，不願替說話。
林與玥尖銳的嗓音響起：“我不過是一時沒來，你們竟讓娘被盛氏那賤婦欺辱了那樣子，你們真是......”
“長姐！”
林與霄打斷：“盛氏是朝廷的誥命，不是你能隨口的‘賤婦’。”
他倒不是為盛寧不平。只是肅王來這一趟，讓林與霄看清了他這侯府宅裡，真是人人都僭越，口不擇言。
盛寧這個主母，是怎麼當的？
“此事到此為止，往後不必再提。”林與霄聲音轉冷，“盛氏是天家指婚給我的侯府主母，關起門來雖是一家人，可上有誥命，不可當面給難堪。不然事傳出去，史臺不肯與我罷休！”
貴妃也不會饒了他。
林與霄目在眾人臉上一一看過：
“娘，您這幾日累了，盛氏每日請安就先免了，您也好好養著子。長姐，你此番來京是為了給言兒求個出，如今城防司那邊已經答應讓言兒准。你盯著此事便可，旁的你就不要再管。”
頓了頓，他最後看向林與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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