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蒼白的臉上浮起微紅,還不等他生氣。
盛寧指著黑風,“想騎狗嗎?可威風了。”
片刻後,貓兒乖乖地留在盛寧懷裡,崔折瑜一步三回頭地上課去了。
“夫人,您真有能耐。那孩子一看就家中慣,不服管束,夫人竟能讓他聽話。”
盛寧彎了彎。
這崔家小公子很難哄嗎?
沒有。遠遠不如林長安小時候。
“等會兒給黑風加餐,今日要辛苦它了。”
主僕兩個說笑著往芳菲苑走去,不想剛走出書塾院子,迎面遇上林長安。
他從凝院來。今日起得晚了,怕郭先生的戒尺,一路走得飛快。
沒想到正被盛寧堵在了書塾門口。
一瞬間心虛,林長安低了頭,“娘......”
從小,娘就教他為人要守時,只怕今天抓到他現行,又要言語勸誡。
煩得很。
不想盛寧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一句話都沒說,與林長安而過。
林長安一愣。
娘......不管他了?
是好事,免了一頓嘮叨。可不知為何,林長安只覺口翻騰,湧上來一陣酸意。
“娘,安兒是晨間不舒服,肚子疼,方才來得遲了。郭先生想必不會怪罪。”
他都不舒服了,娘總要問問吧?
“知道了。”
只是簡簡單單一聲。
再回頭,林長安發現,盛寧早已走遠。
回到芳菲苑。
屋生了銀炭,暖融融的。
盛寧褪了外面大氅,在藤編躺椅上躺下,懷抱著橘貓。耳中聽著青岫給念昔日林長安的藥膳食譜。
日輕舞,曬得貓兒皮格外的暖。貓在盛寧上舒服地打起小呼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