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清明的溫雲喬看著傅晏清的眼神,覺得自己可能活不過今晚。
“還說不是?溫雲喬,你為了留在傅家,可真是煞費苦心。”
“不是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溫雲喬焦急的站起,因著速度太快,腳下不小心歪了下,又栽回到傅晏清的懷裡。
傅晏清冷聲嗤笑:“繼續狡辯。”
溫雲喬崩潰的閉上眼睛,想找個地鑽進去。
“怎麼不說話了?被我穿了計謀不好意思?溫雲喬,我不妨告訴你,不管你對我使用什麼計謀,我對你都不會有興趣,趁早打消了這種不該有的念頭。”
溫雲喬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用了什麼香水?”傅晏清突然聞到一悉的香味,那香味很淡,和那晚的人上的味道很像。
不等溫雲喬回答,他直接手,將拉進懷中,湊到脖頸間聞了聞。
香味鑽進鼻尖,瞬間勾起了那一晚銷魂蝕骨般的記憶。
傅晏清結微微滾,低頭想再聞一聞。
溫雲喬嚇得急忙睜開他的手,站穩形道:“我沒有用香水,上的味道應該是護髮油的味道,也沒有要勾引你的意思,只要你讓我留在傅家,我可以不近你的。”
“你覺得你的話可信?”
“可信,只要你發話。”溫雲喬眼神堅定。
傅晏清看著的臉,不由得又想起那晚的人。
他煩躁的趕人:“出去。”
溫雲喬沒有做毫停留,趕出了浴室。
……
約莫半小時後,傅晏清移椅從浴室出來。
溫雲喬滿臉恭敬道:“你還需要我的幫助嗎?不需要的話我去客房睡。”
“你想報復我?”傅晏清眼神冷漠。
溫雲喬不解:“怎麼可能,我只是怕打擾你。”
“這裡有我的眼線,你得留在這裡,但不許上我的床。”
溫雲喬:“……”不上就不上,才不稀罕。
“那我打地鋪。”
傅晏清沒再說話,只是淡淡的看著溫雲喬打地鋪。
的臉和上的味道,怎麼都那麼像那晚的人?
要不是已經找到了溫錦,他都要懷疑溫雲喬就是那晚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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