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清無奈的嘆了口氣,將手機收了起來:“可能是因為我昨晚忙得忘記通知留公司睡覺的事生氣了,先去吧,回來再好好和解釋,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你真是……”
傅晏清打斷的話:“姐,以前我無法保護你,現在我不能讓你再到丁點傷害。”
傅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沒再阻止他,和他一起上了飛機。
……
溫雲喬沒有回別墅,也沒去媽媽那兒。
這兩個地方,現在都讓有些窒息,所以去了醫院,想去看看許意玲的況。
可剛到醫院不久,這次手的事便突然傳開了,非常迅速的傳遍了整個醫院,弄得那些病人和家屬都開始人心惶惶。
甚至還有兩個之前溫雲喬參與過手的病人,喊著要重新做檢查,看看恢復得慢的原因是不是溫雲喬落了東西在他們的裡。
這讓心外科的值班醫生突然陷了忙碌之中。
有些大膽的家屬,直接喊著要溫雲喬滾出醫院,囂著讓醫院開除溫雲喬,絕對不能讓溫雲喬繼續留在醫院害人。
不管溫雲喬怎麼解釋,病人和家屬都不信。
看著那些悉的面孔,心中一片荒涼。
之前給他們手,跟著主任查房的時候,個個都誇人心善醫好,現在也是他們說長著一張心思不正的臉,囂著讓滾出醫院。
不等自己離開,警察已經出現在醫院。
和警察一起的是林家人,做手的時候見過。
看來現在林家人也不信了。
難道真的要被人扣上這頂帽子嗎?
這不是做的,堅決不認!
深吸一口氣,滿臉堅毅的看著警察,還有那些對指指點點的病人家屬:“是我做的我會承認,可這不是我做的,我絕對不認。我會坦然的接調查,但凡查到我有毫的心虛,我都不得好死。”
說完沒再看大家一眼,跟著警察去了警局。
晚上的拘留所冰冷刺骨,可比拘留所更冷的,是的心。
蹲坐在地上,看著那扇小小的窗戶,之前靈的雙眸裡只剩下無限的悲傷。
工作上被誣陷,學上出問題,婚姻裡也出現變。
前兩者,都不是非常的擔心,畢竟紗布不是放的,學習上的事也從來難不倒,可婚姻這事,讓毫無把握。
現在的,本看不傅晏清的心。
他的心,真的在那個人上嗎?
那自己在他眼裡到底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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