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這麼多,顧梨安的況可能不太好。
沒直說,就安靜的守在外面。
這一刻,傅晏清也不知道該怎麼勸。
沒了孩子的是顧梨安,讓顧梨安沒了孩子的是顧明琛,哪一個都讓人無法接。
半個小時後,手室的燈還沒熄滅。
顧明琛急得坐立難安,張的看著手室的方向。
溫雲喬的心跟著揪了起來。
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顧明琛時是什麼模樣。
他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矜貴的氣息,一看就是富人家庭教育出來的商界英。
而現在的他,已然沒了意氣風發的氣勢,只是一個等待心之人離危險的普通男人。
“安安,安安在哪裡?”一道焦急的聲音從遠傳來。
溫雲喬疑的回頭,赫然看見了自己之前做過心臟移植的男人。
後來才從傅晏清的口中知道這人江淮京,是顧家的私生子。
傅晏清看到他,立刻將溫雲喬和顧明琛拉到自己後。
顧明琛將他推開,先一步上前,拳頭狠狠的砸在江淮京的臉上:“你還有臉來找安安?你怎麼不去死。”
江淮京頂了頂腮幫子,吐出一口鮮,大笑著道:“大哥,我死了安安怎麼活?”
“你個畜生。”
“彼此彼此啊,同樣都是做哥哥的,你能他我也能。”
“你個王八蛋,我打死你。”顧明琛剛要繼續,手室的門突然打開了,一個穿著無菌服的人走了出來:“誰是顧梨安的家屬?”
“我是。”
“我是。”
顧明琛和江淮京兩人立刻衝到人面前,張的看著他。
“顧梨安因流產造大出,可能需要切除子宮,請家屬簽字。”
剛剛還劍拔弩張的兩個人,聽到人的話,臉上全是不可置信。
江淮京先反應過來,把顧明琛摁在地上打。
顧明琛猶如一個被霜打的茄子,毫無生機,任由江淮京的拳頭招呼。
傅晏清和溫雲喬急忙上前把江淮京拉開。
“顧明琛,今天安安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要你給陪葬!”江淮京憤怒至極的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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