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趕叩頭回答：
“回國師的話！訊息來源有三：”
“一是潛伏在雲川城的暗樁傳回；”
“二是往來邊境的商隊首領親眼見到雪狼國大軍後撤、士氣低落，且聽到軍中廣泛流傳此戰訊息；”
“三是……我們在北境的人，花重金從幾個參與的雪狼國潰兵口中證實了鷹崖慘敗，他們對那種‘會連續噴箭的怪弩’恐懼至極，描述與傳言吻合！”
圖爾葉護聽完，眼神變得更加凝重。
如果只有一個來源，可能是假的。
但三個不同渠道，尤其是來自敵國潰兵的口述，都指向同一個結果……那這事，恐怕八是真的了！
另一個沉默的是掌管部分軍隊、格謹慎的蘇日格葉護。
他目低垂，彷彿在盯著地毯上的花紋，但微微的指尖暴了他心的波瀾。
他沒有參與爭吵，而是在飛速思考：
如果這訊息是真的……如果大雍真的擁有了這種恐怖的武……那天鷹汗國一直以來憑藉騎兵騎優勢制定的南下戰略，將徹底失效！
在那種集箭雨面前，騎兵衝鋒跟送死沒什麼區別！
這不僅僅是損失幾千人的問題，這是顛覆的軍事變革！
天鷹汗國面臨的威脅等級，將提升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烏維可汗高踞王座，將底下所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
他沒有立刻說話，任由下面吵一團。
但他的臉，卻慢慢沉了下來，手指敲擊扶手的節奏也變快了。
他不像裡不花那麼衝，也不像哈森那樣心存僥倖。
他更相信圖爾和蘇日格的判斷——這事，恐怕假不了！
“夠了！”
烏維可汗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上位者的威嚴，瞬間下了所有的嘈雜。
王庭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可汗。
烏維可汗目如鷹，掃過裡不花等人，最後落在圖爾和蘇日格上：
“裡不花，你的怒火，本汗理解。哈森，你的謹慎，也不無道理。”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極其嚴肅：
“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這訊息……是真的呢？”
他頓了頓，讓這個可怕的可能在每個人心中發酵，然後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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