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心中最大的疑團之一。
自從他來到北境，以“沈言”之名從軍，這位權勢熏天的靖遠侯，似乎就對他格外“關照”。
從鷹崖之戰後的破格提拔，到默許他組建鷹揚營、研製新式軍械，甚至在他與欽差孫惟清正面衝突時不惜強迴護……這一切，早已超出了一個邊鎮統帥對普通年輕將領的提攜範疇。
趙擎川如此不餘力，究竟為何？
是因為惜才？
還是……他知道了什麼？
難道……知道了自己“蕭景明”的份？
沈言一直按兵不，暗中觀察，但此刻，老皇帝病危的訊息，打破了微妙的平衡。
他必須弄清楚趙擎川的真正立場和意圖。
“侯爺那邊，正是關鍵。”
沈言轉過，目銳利地看向蘇清月。
他的話被帳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
報！靖遠侯急召將軍府議事！
“我正想尋個機會試探一番，沒想到，機會自己送上門來了。”
我馬上就去。
沈言高聲回應
“若我所料不差，侯爺此刻召我前去，多半也是為了京城之事。正好，藉此機會，看看這位北境之主，究竟意何為。”
蘇清月瞬間明白了沈言的打算。
他是要借這次會面，清趙擎川的底牌！
這是在刀尖上行走！
趙擎川老謀深算，若讓他察覺沈言的試探，甚至懷疑其份，後果不堪設想！
“這太冒險了！”
蘇清月眼中滿是擔憂。
“趙擎川絕非易與之輩，若他……”
“清月，”沈言打斷，走到面前，手輕輕按在冰涼的指尖上，聲音異常平靜。
“還記得我說過嗎？危機之中，亦藏機遇。趙擎川是敵是友，遲早要見分曉。如今局勢將，北境需要一個明確的方向。我必須知道，這位靖遠侯，究竟是打算固守北境，靜觀其變，還是……另有雄心？”
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
蘇清月抬頭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龐，那雙總是冷靜深邃的眼眸此刻清晰地映照出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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