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兒!”
“俺在!”
“你技隊,立刻行!”
“一,將所有庫存的‘雷火彈’、‘猛火油櫃’、絆馬索、鐵蒺藜等守城利,秘部署至營區各要害,尤其是糧倉、工坊、水源和營門!做好據營死守、長期應對圍困的準備!”
“二,挑選絕對信得過的核心工匠,檢查並準備好我們那些‘特別’的裝備,以備不時之需!要快,要秘!”
“放心吧郎將!保證讓營寨固若金湯!”
李狗兒拍著脯保證。
“清月,”沈言最後看向蘇清月,語氣緩和了些。
“你坐鎮中軍,協調各方,穩定軍心。同時,立刻以我的名義草擬幾份文書。一份是呈報朝廷的急報,陳述徐莽叛真相及目前北境危局;”
“另一份是發給北境各州府及邊軍主要將領的檄文,揭徐莽謀,言明我鷹揚營堅守待命、靜候靖遠侯鈞旨或朝廷法度的立場,請各方明辨是非,勿矇蔽!文書要快,要蓋上我的印信。”
“我明白!”
蘇清月鄭重點頭,知道這份文書是爭取時間和輿論的關鍵。
分派已定,眾將轟然應諾,立刻轉出帳,各自準備。
帳瞬間只剩下沈言和癱在地的孫主事,以及帳外越來越近的喊殺聲和火。
沈言走到孫主事面前,蹲下,目如刀:
“孫主事,你想活命嗎?”
“想!想!將軍饒命!卑職願效犬馬之勞!”
孫主事如同抓到救命稻草。
“好。”
沈言冷冷道。
“我給你一個機會。把徐莽的謀,你所知道的部分,原原本本寫下來,畫押。然後,我會派人‘護送’你出營。至於你何去何從,自己抉擇。但記住,你的供狀在我手裡。若我今夜事敗,這份供狀會直達天聽;若我功…你知道該怎麼做。”
孫主事面如死灰,這是把他上了絕路,但又不得不從:
“卑…卑職明白…卑職一定照辦…”
沈言不再看他,起走到帳口,掀開簾子。
遠,北境主城方向火沖天,映紅了半邊夜空,喊殺聲、兵刃撞擊聲、慘聲約可聞。
風雪更急,彷彿在為這個流的夜晚伴奏。
“徐莽…趙擎川…”
沈言著那片被火和混吞噬的主城,低聲自語,眼神冰冷而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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