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沈言看向蘇清月,語氣鄭重。
“你坐鎮中軍,責任重大。第一,嚴監控營外一切向,若有大隊人馬靠近,無論打著什麼旗號,沒有我的親筆手令,堅決不予回應,必要時可示警攻擊!”
“第二,之前讓你草擬的檄文,立刻用信鴿發往北境各主要營寨和州府,容稍作修改——就寫‘驚聞副將徐莽叛,圍攻侯府,靖遠侯安危不明。鷹揚營郎將沈言,深事態危急,為保北境安寧,護佑侯爺,決定即刻發兵平!懇請各軍嚴守防區,勿信謠言,共外侮,一切待靖遠侯鈞旨或朝廷明斷!’ 把‘平’和‘護侯’的旗幟,先打出去!”
蘇清月瞬間明白了沈言的意圖。
這是要搶佔道德制高點和輿論主權!
重重點頭:
“我明白!這就去辦!”
“張嵩的副將!”
沈言看向帳一名魁梧將領。
“末將在此!”
“點齊第一、第二戰兵營,全部披甲執銳,配發雙倍箭矢,做好隨時出擊準備!但沒有我的命令,絕不許踏出營門一步!”
“得令!”
分派完畢,沈言目掃過眾將:
“諸位,北境存亡,在此一舉!徐莽叛,局勢混沌,但這正是我鷹揚營而出,匡扶正義之時!然兵兇戰危,不可不慎。一切行,聽我號令,違令者,斬!”
“謹遵將軍號令!”
眾將轟然應諾,殺氣騰騰。
沈言深吸一口氣,走到案前,拿起那枚冰冷的黑令牌,挲了一下,又放下。
他不能完全依靠趙擎川或黑勢力,他必須要有自己的底牌。
“李狗兒,帶上東西,點齊人手,隨我出營!”
“蘇公子,您要親自去?”
蘇清月擔憂道。
“我不去,如何能‘救’出靖遠侯?又如何能讓這北境諸軍,看清誰才是中流砥柱?”
沈言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放心,我不是去拼命,是去…下棋。”
片刻之後,鷹揚營側門悄然開啟,沈言一玄甲,外罩黑斗篷,騎著雄駿戰馬,一馬當先。
李狗兒帶著二十名心挑選、攜帶各種奇特裝備的工匠隨其後。
一行人如同暗夜中的利箭,悄無聲息地融了風雪和夜之中,直奔火沖天的北境主城而去。
他們沒有打出旗號,速度極快,巧妙地避開了幾正在混戰或觀的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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