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月？
沈言微微點頭：
“知道了。我這就去。”
參謀司位於都督府西側，是一相對獨立的院落，環境清幽，適合靜心思索。
當沈言踏蘇清月辦公的偏廳時，正伏案疾書，聽到腳步聲才抬起頭，出一淺笑。
過窗欞，在清麗的面容上投下斑駁的影。
“沈公子。”
蘇清月放下筆，起相迎。
“清月，這麼急找我，有什麼事？”
沈言在對面坐下，注意到眉間有一疲憊。
蘇清月為他斟了杯茶，聲音輕卻帶著幾分警覺：
“是關於那位‘謝小姐’的。這幾日我陪參觀工坊和市集，發現……對一些技細節異常關注，問的問題也很有針對。”
“哦？”
沈言端起茶杯，目微凝。
“比如？”
“比如在玻璃工坊，特意詢問原料配比和熔爐溫度；”
“在造紙坊，對水力打漿機的齒傳結構看了很久；”
“甚至在紡織作坊，也對改良織機的梭子軌道設計表現出濃厚興趣。”
蘇清月回憶著，眉頭輕蹙。
“最奇怪的是，昨天路過鐵匠鋪時，看到工匠在打造馬蹄鐵，竟然問起了淬火用的水質和冷卻時間……這些，都不像是一個公主會關心的事。”
沈言眼中閃過一銳利。
謝清瀾——或者說東黎國的清瀾公主——這些舉，明顯是在收集北境的工業技報。
雖然接到的都是相對基礎的民用技，但若被有心人系統整理、逆向研究，仍可能窺見北境軍工的部分思路和方法。
“你怎麼回答的？”
“自然是含糊其辭。”
蘇清月微微一笑。
“我說這些都是工匠們的秘方，我一個管賬的哪裡知道那麼細。也不追問，只是笑笑。”
“今天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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