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耿玉忠指著輿圖上幾關鍵節點。
“加強這幾的巡防和暗哨，尤其是通往北境的小道、商路。”
“本帥要知道，到底是哪些魑魅魍魎，在給我西南防區上下眼藥！”
“抓住細作，嚴加審訊，務必揪出其幕後主使！”
“第三，以我私人名義，修書一封給靖遠侯趙擎川。”
耿玉忠轉過，目深邃。
“不必提流言，只談邊事。詢問連弩付進度，商討協同防務之可能，並……向他借調幾名通新式軍械使用維護的教。”
參軍一愣：
“大帥，這是……”
“投石問路，亦是示之以誠。”
耿玉忠緩緩道。
“若趙擎川心中有鬼，必會推諉拖延，或言辭閃爍。若他坦然相助，則流言不攻自破。同時，我軍亦可趁機接北境新械，瞭解其虛實。”
“至於借調教……他若肯派，則顯合作誠意；”
“若不肯，亦在理之中，但總會給外界一個說法。”
這一手，既是對流言的應對，也是對北境的一次試探，更是為可能出現的變數留個後手。
老將的深思慮，顯無疑。
“那……這封匿名信？”
參軍看向書案。
耿玉忠拿起那封信，就著燭火，看著它迅速捲曲、焦黑、化為灰燼。
“跳樑小醜，徒人意。”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燼，語氣平淡，卻帶著冰冷的殺意。
“本帥與趙擎川，縱有政見不合，些許齟齬，也是我大雍邊將之間的事。還不到外敵，更不到藏頭尾的鼠輩，來指手畫腳，挑撥離間！”
他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帶著沙土氣息的熱風猛地灌。
遠校場上，士兵們練的喊殺聲隨風傳來，沉悶而有力。
“天鷹汗國……”
耿玉忠著西方昏黃的天際。
“想用這等拙劣伎倆，我心神？做夢。”
“傳令下去，各營加備戰，斥候前出百里，給本帥死死盯住天鷹主力的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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