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父母年邁多病的,聯絡醫定期上門看診;
有兄弟子侄願意從軍的,記錄在案,將來優先選拔。
的態度始終溫和而堅定,沒有高高在上的施捨,只有發自心的尊重與同。
對於那些緒崩潰的家屬,會耐心傾聽,輕聲安。
對於試圖虛報冒領或鬧事的,也會沉下臉,依據規章嚴詞拒絕,毫不徇私。
幾天下來,原本因傷亡而產生的些許怨氣和恐慌,竟漸漸被平了許多。
軍民們私下議論:
“蘇姑娘是菩薩心腸,也是能主事的人。”
“沈大人仁厚,蘇姑娘周全,跟著這樣的主子,咱們賣命也值!”
“聽說那些卹章程,好多是蘇姑娘擬的呢…”
“小姐,您喝口參茶,歇會兒吧。”
丫鬟小荷端著茶盞,心疼地看著自家小姐。
蘇清月已經連續在此忙碌了整整三天,幾乎沒怎麼閤眼。
“沒事,我不累。”
蘇清月接過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目掃過外面排隊的人群,低聲道。
“比起那些失去兒子、丈夫、父親的人,我這算得了什麼。沈公子將這麼重要的事給我,我絕不能辦砸了,寒了將士們的心。”
想起那晚沈言將喚到書房,鄭重地將卹事宜託付給時的眼神。
那裡面有疲憊,有沉重,更有毫無保留的信任。
“清月,此事關乎軍心穩定,關乎北境基。給你,我最放心。按最高標準辦,不要吝惜錢糧。若有難,隨時找我。”
知道,沈言肩上的力有多大。
憂外患,強敵環伺,他必須全神貫注應對雪狼國和部的危機。
那就儘自己所能,幫他穩住後方,安人心,讓他無後顧之憂。
“蘇姑娘,”一名書吏匆匆過來,低聲道。
“沈大人派人來問,卹發放可還順利?有無棘手之事?”
蘇清月放下茶盞,提筆快速寫了一張便箋:
“一切順利,民眾念大人恩德。唯傷殘兵士安置及日後生計,尚需更細緻章程,妾已有初步設想,晚些當面稟報。”
將便箋給書吏。
“給來人,轉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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