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蘇統領就在前面!跟我衝過去!殺出一條路!”
林婉清嘶聲力竭地吼道,聲音因疼痛和激而嘶啞,卻帶著一不屈的悍勇。
舉起手槍,對著前方一個嚎著撲來的雪狼軍,扣了扳機。
槍響,人倒。
剩餘的十幾名驚蟄隊員,渾浴,傷痕累累。
卻如同傷的狼群,發出最後的兇。
跟著他們的隊長,無視兩側不斷來的冷箭和零星的彎刀劈砍,無視不斷有同伴倒下,眼中只剩下前方那谷口,只剩下…救援蘇統領這個唯一的信念!
他們如同一道的箭矢。
在數倍於己、裝備著連弩的雪狼伏兵中,生生鑿穿了一條用生命和鮮鋪就的通道!
所過之,手銃轟鳴,弩箭激,殘存的手雷偶爾炸響,雪狼人死傷狼藉,竟被這區區十幾人亡命般的突擊打得節節後退,陣線鬆。
然而,人數的絕對劣勢和傷亡的不斷增加,如同逐漸收的絞索。
當他們終於衝過那片染的林地,距離野狼谷口已不足百步時,林婉清邊,還能站著的隊員,已不足十人。人人帶傷,彈藥將盡,力也瀕臨極限。
而前方,野狼谷口,景象更是慘烈。
依稀可見蘇清月那悉的青影,正帶著寥寥數人,背靠著一陡峭巖壁。
與水般湧上的雪狼騎兵做最後的殊死搏鬥。
們的影,在如林的刀槍和紛飛的箭矢中,顯得如此渺小,如此…絕。
“蘇統領——!”
林婉清目眥裂,嘶聲喊道,拖著傷,就要不管不顧地衝過去。
然而,就在這時,後殘餘的雪狼伏兵,在為首的千夫長的瘋狂驅趕下,再次聚攏,嚎著從後面撲了上來!
而前方谷口,一部分雪狼騎兵也分兵出來,朝著他們這支援軍殘部,出了猙獰的獠牙。
前後夾擊,絕境,真正的絕境。
林婉清停下腳步,背靠著一名重傷隊員遞過來的盾牌,大口息,鮮順著流下,染紅了腳下的土地。
環視四周,邊是傷痕累累、卻眼神決絕的兄弟,前方是陷重圍、生死一線的蘇統領,後是如狼似虎、殺之不盡的追兵。
一深沉的無力和悲愴,瞬間淹沒了。
終究…還是沒能救下蘇統領嗎?
辜負了沈都督的信任…
不!
不能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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