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想收拾他的心一下就淡了。拉著沈瑜走在後面悄悄咬耳朵。
沈瑜其實詫異的:“趙柳不是很喜歡他麼?他怎麼現在變這樣了?”
劉從文其實會拿這些單純的孩子的,不然前世四也不會一直拿他當個寶了。而趙柳和前世的四很有一拼。
四咯咯咯的笑:“是啊!我當初想從趙柳那下手的,結果發現不行啊!腦已經到了晚期沒治了。所以我從趙嬸子那手的。呵呵呵呵....”
“我估計啊!趙柳這是嚐到甜頭了。呵呵呵...”
四笑的狡黠:“劉從文這人呀,又又懶又饞又的。只有趙嬸子不會慣著他。他最初捱打挨罰趙柳會心疼,會幫他。可是也害怕娘啊!剛娘會連一起收拾的。所以大多數時候只能哄著劉從文別惹媽。
時間久了發現娘管一次,劉從文就會對好一點,自然就會默許趙嬸子的管教了。甚至慢慢還會利用這個約束他。”
沈瑜恍然大悟。對著四比大拇指。
“嗨!這其實就跟人嫁人是一樣的!在婆家,婆婆為什麼能磋磨兒媳婦?因為在眼裡兒子是自己的孩子得疼惜。兒媳婦呢是外人,是來接替伺候他們一家的人。兒媳婦多幹點就乾點。兒媳婦吃一口他們就多吃一口。兒子若捨不得讓媳婦累,就自己出手教。反正婆婆管教兒媳天經地義,就是這麼過來的。
兒子即便開始會心疼,會活活稀泥,時間久了就懶得管了。而且媳婦抱怨多了,還會煩。他會覺得媳婦不懂事,你不惹我媽不就沒事了麼!畢竟那是自己的親媽,還能什麼都讓親媽幹啊!那他娶媳婦幹啥?他得孝順啊!
他是既得利益者,怎麼會管你們誰是誰非的。誰都知道柿子得挑的,馬蜂窩不能捅。只要不用自己幹就行唄。”
“而且!他媽媽越厲害,媳婦會越依賴他。因為他是在這個家裡最親近的人。會對他更好來換取他那一點點的支援,偶爾的幾句不痛不的公道話...”
本來解氣的事,被四說到現在沈瑜都覺得心酸了。想來四在前世是盡了磋磨的。想想這時代的又是暗自嘆息。
攬住四的肩大步往前走:“都過去了!社會在進步,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四跟著的腳步前行,歪頭看了一眼,笑了起來,也摟住的腰:“是啊!會越來越好的!”
秋收的時候,沈瑜又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幫著隊裡搶收。
張楊說是跑長途去了,已經去了快一個月了。之前也有一次他走了半個月,回來還了點傷。他說是遇到流氓打架了。沈瑜懷疑他是做什麼秘任務去了。可是什麼都沒有問。只是在他再說出長途時給他準備了一些傷藥。張楊裡說著:“我還能次次遇到流氓啊!”不過把傷藥都帶走了。
沈瑜還在為張楊擔憂的時候,高考恢復的訊息傳來了。
知青點沸騰了!看著喜極而泣的一群人,沈瑜的眼眶也有點疼。
人民日報釋出的時間是十月二十一日。可是考試的時間是十二月十日到十二日。只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準備了。
大家都真的著急起來,學習資料本就買不到了。據說各地的書店都被搶購空了。大家到借書、借筆記,找資料的。四他們這個學習小組更是被附近大隊的知青們給包圍了。
好在他們有了學習資料都是各自抄寫了的。所以勻出幾份還是可以的。於是天天都有人來拿了資料筆疾書的抄寫的。還有人會厚著臉皮問一些題。這就嚴重的影響了他們的學習進度。
於是張就在院子裡放了一張桌子讓來抄書的不能進屋打擾。後來來的人太多了,董大爺和王爺爺都做了簡易的桌子、凳子送了過來。讓來抄書的人能寫得方便一些。
劉從文也想參加高考,可是遭到了趙桂花的強烈反對。不過這次劉從文鐵了心了,功的說了趙柳。
於是趙柳和媽媽第一次正式的剛到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