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幾天這三個人除了上廁所確實也沒出過門,可是們的前科讓程建國意識到這次應該又是這三個蠢貨惹了什麼麻煩。徐多多被撕扯,批鬥的場面再一次在程建國的眼前浮現。
他不明白,明明之前是懂事乖巧又善解人意的,怎麼後來就是那副臉了呢。牛麗麗也不是那麼蠢的人啊,怎麼就不能消消停停的過日子呢!
高建利站在炕前擋住他們:“你們要幹什麼?趕滾出我家!不然我報公安了!”
“你報公安?我們還想報公安呢!”
“你問問你自己媳婦做了什麼,你還問我們?”
“他也不是個好餅!誰好人能娶個破鞋啊!”
“一個被窩能睡出兩種人?”
“你們缺德帶冒煙的...”
在大家的吵吵嚷嚷中,程建國和高建利終於知道發生了什麼。程建國看著牛麗麗的眼裡帶著寒意。另一個屋裡程建國的兒子被吵醒哭了起來。
他沉著臉往外走,知青們倒是沒人攔著他。他去把孩子包好就抱著頭也不回的走了。甚至一句話,一個眼神都沒留下。
大家面面相覷,牛麗麗的臉又白了幾分,可是抿著不敢出聲。直到看著他消失在大門口,大家才又回頭來討伐張燕們。
“斷人仕途,猶如殺人父母!你們怎麼那麼惡毒啊!就是不想讓我們好是不是?”
林苗苗第一個反應過來,虛張聲勢的喊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你們找誰找誰去,來我家鬧什麼!”
張燕看著把自己摘出來了,氣得想撓。可是也知道現在不是掰扯這些的時候。
昨天中午確實是和牛麗麗出來上廁所的時候看到這個知青進了前院的廁所,倆才故技重施的表演了一番。
中午一般都有人去前院上廁所,們這些天換著班的表演了好幾次了。三個人都參與了的,偏偏今天指認們的生是趕上倆表演的,這樣就沒林苗苗什麼事了。
“人不就在你家麼!不來你家來哪裡?你們這些心思叵測,破壞團結的就該被批鬥!”神也豁出去了,直接給們扣帽子,必須把火引到們上!
“對!你們造謠生事!破壞團結...”
“你們心思歹毒,賠我們書和資料...”
“批鬥”兩個字一出來張燕和林苗苗都哆嗦了一下。牛麗麗倒是冷靜下來了,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把頭髮往耳邊掖了掖,裝作很無辜的說:“你們說這些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這一段時間足不出戶的在家學習,和你們都沒見過啊。”那神和神的無害如出一轍。
張燕立刻梗著脖子配合:“對!你們空口白牙的就冤枉我們要幹啥?”
面對大家質疑的眼,金峰的那個神急了:“我就是在廁所外面聽到你們倆說的!你們說四們學習小組早就知道要恢復高考了!所以才早早開始學習的。們還給我們喝們不要的刷鍋水...”
林苗苗也反應過來了,不屑的看著:“你真是好笑啊!你啥時候來我們家上廁所了?還聽到們說那些話了。編也編得像一點啊?”
“就是!我們這幾天學習,不想讓人打擾,都是關著門的。你什麼時候來的啊?爬牆?你要東西?還是想什麼沒到來冤枉我們?”牛麗麗也問道。意有所指的非常明顯了,這些人就是為了書和複習資料來的。
“你們!你們!我什麼時候來你家了!我是在前邊的知青點的廁所聽到的。”神沒想到們會不承認,還反過來冤枉,氣得眼淚嘩嘩的掉。
知青點就在林苗苗家的前面,那裡離路邊近,是分男廁所的。所以他們這些知青來抄東西都是去那裡上廁所的。也確實是在那裡聽到張燕和牛麗麗說的話的。
“呵呵呵...真是笑死了!我們這院裡就有廁所,為什麼捨近求遠去那邊上廁所啊?”張燕笑得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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