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是劉從文救的咱爸?!”
四突然拔高的音量讓董國渾一激靈。
他眨著眼睛一臉不解:“是,是啊!他從山上把咱爸背下來的。顧著忙活咱爸了,還沒謝人家呢。要不是他...”
四不是以小人之心度人。是劉從文給的教訓太深刻了。事涉及他了難免會產生懷疑。
果然,三天後董大爺被送回普通病房之後,告訴了他們一件事。
他是被人從後面砸了後腦勺才摔下山的。只是他沒看到打他的人是誰。
“我可以肯定這是他乾的。”對於四的篤定,沈瑜沒有質疑。
董大爺和董大娘在村裡不說人緣最好也差不多了。那是老口碑都好的第一人。說他得罪人了幾乎是不可能的。
農村人大多樸實。個別不做人的也有。可是真敢於謀財害命的並不多。更別說董大爺只是上山砍柴火,能帶什麼錢呢。
再說據董大爺回憶他聽到後面有靜想回頭時,就捱了一下子。人當場就被砸暈了。本沒人跟他要錢啊。而且他穿的都是以前帶補丁的舊服,咋看也不是個有錢人啊。
分析來分析去的,這個劉從文最可疑了。
說到這麼做對他的好麼...
那太不難猜了。四有能力有錢的。救父之恩家是怎麼都要報的。
“像劉從文這樣的,要真是他乾的讓公安去詐一詐,他很容易就馬腳的。蓄意傷人都夠他牢底坐穿的了。”沈瑜還是傾向於報警。
四搖頭:“不!要證實了是他...我要他生不如死!”
眼裡的寒一閃而逝。四後悔沒有早點弄死這個禍害了。要不是想著給家裡人好日子,重生回來就想弄死他了,哪怕和他同歸於盡呢。
這些年他過得慘,自己家的日子過得好,也就不想涉險了。沒想到還給自己留了患。
四用什麼方式去查實沈瑜沒有再過問。無論在哪裡黑白兩道都有能用的人,沈瑜並不擔心。聽說自己能搞定暫時不用幫忙,也就去忙活自己的事去了。
最近團裡新進的那幾個刺頭,完全激起了的鬥志。
“他們家最近可熱鬧了。白天晚上的不消停。鄰居們怨聲載道的。連居委會都去調停多次了。”
“我說你到底要幹什麼呀?這天天聽評書似的聽了半個月了還沒聽夠啊?”龍哥實在忍不住了。對著悠然喝著紅酒的人問道。
阿虎還不到十六歲,這孩子伶俐的很,聽一天牆回來能給你活靈活現的演一遍。那是連個聲音高低都不會差了的。四天天聽的津津有味的,讓龍哥幾個很不解。
“你說你跟這麼個東西浪費什麼時間啊!看不順眼弄死他的辦法多了。”
四笑:“你不懂。貓捉老鼠最有趣的是過程而不是結果。再說了,咱們都是守法的公民,可不興過去那套了。”
“行!那你接著聽,我還得去夜總會那邊看著點。”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四擺手。
“阿虎幾個留給你用。有什麼需要給我打電話。咱們公司你也去盯著點啊!怎麼那些不上心呢。”龍哥說完都覺得自己真是老了。怎麼現在這麼嘮叨了。
不過也不能怪他呀。這大老闆的產業多,有時候本就顧不上他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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