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想嚇唬我。我告訴你們了。我外孫是部隊的首長!要是知道你們這麼欺負我非得了你們的皮不可!”吳老太太虛張聲勢的喊著。
有些後悔剛剛的數目說的太大了。臨時隨口胡鄒的,問自己肯定是說不明白錢財來源的。
這些年沒有兒的幫襯了。兒子又不爭氣,家裡的日子是一落千丈。老伴死時,連副像樣一點的棺材都買不起。
也是想著萬一房子留不住,訛點錢也行。
想想兒子和孫子又都是膽小怕事的,到了公安局一嚇唬估計什麼都得推給了。現在騎虎難下,只能把沈瑜推出來狐假虎威了。
“這位老太太是在說我嗎?”一軍裝的沈瑜撥開人群走了進來。後面跟著穿著警服的施建設和山子還有一看就是功人士的張楊和劉智幾個人。
這幾個人的氣場太強大,場面因他們的到來而再次安靜了下來。
沈瑜和幾個現場的社群工作人員,還有兩名公安都打了招呼。
肩上的兩槓三星讓周圍人都有些敬畏。三三兩兩的湊一起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難怪這個老太太這樣囂張,原來背後有大靠山啊!也不知道一大爺的房子還能不能要回來了。
沈瑜對著周圍看熱鬧的人點了點頭,面冷肅的說道:“和大家說明一下。這位吳老太太是我母親的母親。不過與我並沒有關係。”
眾人果然一片譁然。
啥?你母親的母親,還和你沒關係?!
沈瑜接著說道:“當年我父親被陷害下放,我母親就離婚再嫁了。這位吳老太太和他的兒子一家,把當年上門求救的,十三歲的我和七歲的弟弟趕了出去,並且登報與我們離了關係。”
看了一眼吳老太太:“我說的對吧。”
吳老太太有些心虛,聲音都弱了不:“那時候不是沒辦法麼?我也是...”
沈瑜無視接著說道:“我父親平反後,我用他的錢買了這兩間房子。本來打算我結婚時用的,可是那時候我母親再次離婚並且被孃家所不容。無可去,我就安排住在這裡。之後又再婚才把這房子還給我。當時是租了出去的。”
“對!我知道。後來把房子租給了蓉子家裡麼。”一個鄰居說道。
“我把這房子賣給這位大爺時,房戶的租期沒到。所以沒接。說好到期他們來收房的。”一大爺點頭表示認同。這房子買的便宜,全因為這個難纏的老太太。他還得謝呢,給自己省錢了。
即便這個孩子不來,他也有辦法把房子收回來。現在有人幫忙他自然樂得做人。
“要不是大爺告知,我父親都不知道他們霸佔了這個房子。”
“就在前幾天,這位幾次賣了我母親的吳老太太,帶著他們全家人上門死了我的母親,現在又想打著的旗號來霸佔本不屬於我母親的房子。”
“我的天吶!這世上真有這樣惡毒的媽?”
“真是不親眼所見都不敢想啊!對兩個孩子都那麼狠心!現在怎麼有臉來霸佔前姑爺的房子的。”
“看那面相就不是個好東西!”
“虎毒還不食子呢!這是什麼畜牲娘啊!”
“......”
吳老太太的臉都白了:“我沒有死。你不要瞎說。我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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