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靖王妃可不是好惹的，柳側妃的人被一鍋端了！”
“何止啊，連戶部的張主事都被抓了，聽說跟皇后娘娘有關呢！”
“難怪靖王對另眼相看，這位王妃看著弱弱，手段可比那些滴滴的貴厲害多了！”
這些流言自然是蕭珣有意放出去的。他就是要讓京中所有人都知道，沈如晦是他靖王護著的人，就是與他為敵。
這日午後，沈如晦正在藥房配製解毒膏，陳管家匆匆進來稟報：
“王妃，宮裡來了位公公，說是皇后娘娘請您去儀宮說話。”
沈如晦握著藥杵的手一頓，眸中閃過冷。皇后這是被急了，想親自出手？
“知道了。”
放下藥杵，淡淡道，
“我換件服就去。”
蕭珣得知訊息時，正在書房看影衛送來的報，聞言立刻起：
“我陪你去。”
“不必。”
沈如晦搖頭，
“找的是我，王爺若去了，反倒讓抓住把柄。放心，我有分寸。”
走到蕭珣面前，替他理了理襟，指尖不經意間劃過他肩胛的傷口，見他沒皺眉，才放下心：
“我去去就回。”
蕭珣看著平靜的眼睛，知道已有打算，終究還是點頭：
“讓影衛跟著，有事立刻發訊號。”
“嗯。”
儀宮的奢華與冷宮裡的破敗形鮮明對比。沈如晦穿著一素，安靜地站在殿中，看著端坐在座上的皇后劉氏，心中沒有毫畏懼，只有刻骨的恨意。
“沈氏，你可知罪？”
皇后放下茶盞，聲音帶著居高臨下的威嚴。
“臣妾不知。”
沈如晦屈膝行禮，不卑不，
“不知臣妾犯了何錯，勞皇后娘娘傳喚。”
“放肆！”
皇后拍了下桌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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