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月見局勢逆轉,心知再無勝算,趁機想要從巨石後溜走,卻被突然出現的阿檀攔住了去路。小丫鬟手中的短劍滴著,顯然剛經歷過廝殺,的眼神冷厲如刀,與往日的溫順判若兩人:
“劉月,你害死我姐姐阿梨的時候,可想過今日會有報應?”
“阿梨...是你姐姐?”
沈如晦震驚不已,一直以為阿檀只是普通的丫鬟,卻沒想到竟與阿梨有著這樣的淵源。
阿檀眼中含淚,卻死死咬著,不讓淚水落下:
“奴婢來到你邊,一來是為了保護王妃,二來,便是為了親手手刃害死姐姐的仇人!”
混中,劉月突然面狠,趁著眾人分神之際,猛地撲向沈如晦,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支金簪,簪尖淬著劇毒,直刺的心口:
“既然我活不,那就拉著你一起死!”
電石火間,蕭珣毫不猶豫地徒手握住了那支金簪。鋒利的簪尖瞬間刺穿了他的掌心,鮮順著簪流淌,滴落在沈如晦懷中的梅花印上。主印與副印突然同時發出耀眼的紅,兩枚印鑑相互呼應,迸發的紅將整個寒潭映得如同白晝,連潭底的石子都清晰可見。
“雙生印認主了...哈哈哈!”
劉月癲狂地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絕與不甘,
“好個沈如懿!到死都擺了我一道!”
紅之中,潭心石緩緩升起,出底下的一個玉盒,玉盒晶瑩剔,玉盒的旁邊寫著“沈如懿留”!
沈如晦掙蕭珣的懷抱,撲到玉盒前。開啟玉盒,發現裡面只有一封信,信紙早已泛黃,卻依舊完好。
抖著展開信紙,上面的墨跡有些斑駁,卻是母親悉的字跡:
“月,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想必已找到我的兒如晦。雙生印的真正秘,並非調兵力,也非開啟秘藏,而是化解仇恨。當年你我姐妹結為金蘭,約定共護家國,卻因誤會與野心反目。我深知你心中的怨恨,也知曉你被丞相利用,淪為棋子。”
“冰蠶蠱並非無解,玄鳥脈與梅花印合璧,便能化解。暖玉草確實存在,卻非為解毒,而是為了滋養雙生印的靈力。劉宸是無辜的,他不該為你我的過錯買單,更不該淪為皇后奪權的工。”
信的後半部分被跡汙損,許多字跡已無法辨認,唯有最後一行清晰可辨:
“玄鳥梅花本同,莫讓仇恨誤後人。”
劉月看著那句言,突然癱在地,淚水終於忍不住滾落,臉上的怨毒漸漸被悔恨取代:
“姐姐...到最後,你還是在勸我放下仇恨...”
猛地拔出藏在靴中的短刀,毫不猶豫地刺向自己的心口。鮮噴濺在玉盒上,與紅織,顯得格外慘烈:
“告訴劉宸...他舅舅的墳前...每年都要換一束新梅...莫要記恨任何人...”
說完這句話,劉月便倒在地上,徹底沒了氣息。
寒潭重歸寂靜時,朝恰好越過山峰,金的芒灑滿山谷。
沈如晦握著母親的信,淚水無聲地落,滴在信紙上。轉頭看向蕭珣,晨在他的睫上跳躍,為他蒼白的臉頰添了幾分暖意。
“王爺,接下來我們該何去何從?”沈如晦輕聲問道,心中已有了決斷。
蕭珣走上前,將一枚玄鳥玉佩系在的腕上,玉佩與梅花印相互映襯,發出淡淡的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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