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晦傳》第102章 宮中的詭異氣氛(1)

作者:雲杪聽風·6個月前

晨霜凝在靜瀾居的朱漆窗稜雕花上,泛著冷冽的

沈如晦倚在鋪著墊的貴妃榻上,指尖挲著腰間繫著的梅花紋玉佩——那是母親沈如懿的,梅花印早已尋得,此刻玉佩襟,微涼的反倒讓的心緒稍定。著一襲繡折枝寒梅的煙霞宮裝,墨髮鬆鬆綰凌雲髻,簪一支羊脂玉簪,刻意束起的腰線襯得“孕腹”微隆,眉眼間既有妃嬪的溫婉,又藏著幾分久經謀劃的銳

“娘娘,晨起的燕窩燉好了。”丫鬟阿檀端著描金漆碗輕步而,袖口沾著些許寒氣,神比往日繃了些,“只是……負責燉燕窩的小宮青禾,今日一早說染了風寒,告假了。”

沈如晦抬眸,目掠過阿檀抿的角,接過漆碗的指尖微頓:

“青禾昨日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病了?”

“說是夜裡守夜著了涼,今早連床都起不來了,務府已派人來接替的差事。”阿檀垂眸回話,聲音得極低,“這已是三日里第三個告病的宮了,前兩個是負責灑掃和守夜的,都說染了風寒。”

瓷勺輕碗沿,發出清脆的響,沈如晦眸沉了沉:

“都是靜瀾居的人?”

“是,且都是近幾日才調過來的,之前跟著娘娘的老人倒都安好。”阿檀抬眼,眼底藏著擔憂,“屬下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這風寒來得太集中了。”

沈如晦舀了一勺燕窩,卻沒送口中,目投向窗外。庭院裡落葉堆積,往日里灑掃的宮此刻換了張生面孔,作生疏,眼神卻總不自覺往正屋瞟。放下漆碗,沉聲道:

“去查查那三個告病的宮,看們到底是真病,還是另有。”

“奴婢明白,這就讓影衛那邊幫忙打探。”阿檀應聲,正要退下,卻被沈如晦住。

“等等,此事暗中查探便可,不必聲張。”沈如晦叮囑道,“如今皇帝對我尚算信任,太后與皇后的餘黨,仍虎視眈眈,若是鬧大,恐授人以柄。”

“奴婢謹記娘娘吩咐。”阿檀頷首退去。

靜了下來,沈如晦抬手上“孕腹”,指尖劃過束腰的錦帶,心頭一假孕之事,唯有蕭珣與阿檀知曉,太后與皇后黨羽此刻靜頻頻,怕是已察覺端倪,或是想借“皇子”之名攪局——畢竟劉宸與北狄的謀尚未敗,這“龍種”若在腹中,便是他們奪權路上的絆腳石。想起往日在冷宮的歲月,那些暗無天日的算計,掌心不由得攥出了汗。

未過午時,阿檀匆匆折返,神凝重:

“娘娘,查到了。”

“說。”沈如晦坐直子,目銳利。

“那三個宮並非真的染了風寒,而是昨日夜裡被人悄悄接出了宮,此刻不知去向。”阿檀低聲音,“影衛順著蹤跡追查,發現們最後出現在太后宮附近,像是被太后宮裡的人接走了。”

“太后宮的人?”沈如晦眉峰一蹙,“可知是太后邊哪位嬤嬤?”

“暫時還查不到,對方行事極為秘,像是早有準備。”阿檀回道,“另外,影衛還查到,花園負責巡邏的侍衛,這幾日也換了大半,都是些生面孔,聽說是務府按太后的意思臨時調派的。”

沈如晦指尖敲擊著榻邊的小几,眸深沉。宮告假、侍衛更換,這看似無關的兩件事,偏湊在一起,絕非巧合。太后與皇后本就一夥,又與北狄勾結,這些人此刻作頻頻,怕是衝這“假孕”的子來的——要麼揭穿假孕,在皇帝心中的地位;要麼直接滅口,斷了他們奪權路上的阻礙。

“娘娘,要不要告知靖王殿下?”阿檀擔憂道。

“自然要告知,但需秘。”沈如晦搖頭,“蕭珣暗中部署霧莊園的事尚未收尾,不能讓他分心,我先寫封信遞給他,讓他心裡有數。”走到書桌前,提筆寫下一行暗語,摺好後給阿檀,“讓影衛親手給蕭珣,切記,不可讓人察覺。”

“奴婢這就去。”阿檀接過信函,小心收好,快步離去。

傍晚時分,蕭珣藉著宮給皇帝請安的由頭,悄然繞到淑妃宮偏殿。他著月白錦袍,面依舊帶著幾分病弱的蒼白,只是眼底的銳藏不住。剛進門,便見沈如晦正臨窗而立,著庭院裡的暮出神。

“在想什麼?”蕭珣輕聲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

沈如晦回頭,見是他,心頭一暖,迎了上去: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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