鏽蝕峽谷的風裹著金屬碎屑,打在實驗室的合金門上發出“沙沙”聲。勇哥用機械義肢抵住門,源能順著指尖注門鎖——零姐說這是十年前留下的“指紋源能鎖”,只有匹配的源能波才能開啟。隨著“咔嗒”一聲輕響,門緩緩向推開,一混雜著灰塵與藥劑的氣息撲面而來。
實驗室部比想象中完整,中央的作檯還亮著微弱的藍,旁邊的冷藏櫃裡整齊碼著試管,只是地面上散落著幾穿著白防護服的骸骨,骨骼上還殘留著淡綠的結晶——零姐蹲下,指尖輕輕拂過結晶,臉瞬間沉了下來:“是‘源能染’,這些人應該是當年我的研究助手,看來廢星也沒能躲過上層區的實驗汙染。”
星塵靠在門口,粒子刀在手中轉了個圈,警惕地掃視著黑暗的走廊:“這裡的源能波很奇怪,像是有東西在盯著我們。”的話音剛落,走廊深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幾道綠的影子在黑暗中快速移,朝著三人撲過來。
“小心!”勇哥立刻將零姐和星塵護在後,機械義肢上的源能瞬間發,紅的籠罩住三人。撲過來的是幾隻被源能染的變異生——它們的像融化的金屬,四肢上長著鋒利的骨刺,眼睛是渾濁的綠,裡還滴著腐蝕的。
一隻變異生撞在源能上,發出淒厲的尖,被灼燒得冒起黑煙。勇哥趁機凝聚源能,機械拳帶著紅的痕砸過去,變異生的當場炸開,綠的濺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腐蝕出一個個小。
“零姐,你去作檯準備抑制劑,我和星塵擋住它們!”勇哥一邊說著,一邊衝向另一隻變異生。星塵也立刻跟上,粒子刀劃出藍的弧,準地切斷了變異生的骨刺,卻沒想到那生突然噴出綠的毒,朝著零姐的方向飛去。
“零姐!”星塵想都沒想,立刻撲過去擋住零姐,毒濺在的銀作戰服上,瞬間腐蝕出幾個大,出的皮上立刻泛起綠的斑點——是源能染的跡象。
零姐臉一變,立刻從冷藏櫃裡拿出一支藍的藥劑,朝著星塵跑過去:“別,這是臨時抑制劑,能暫時制染。”將藥劑注進星塵的手臂,綠的斑點才慢慢消退。
勇哥看到星塵傷,的源能再次沸騰,紅的痕在他邊凝聚龍形虛影——是新覺醒的“源能化龍”能力。他控著龍形虛影衝向走廊深,虛影所過之,變異生紛紛被灼燒殆盡,綠的在地上留下一道道焦黑的痕跡。
走廊深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咆哮,一隻型是普通變異生三倍的怪衝了出來——它的上覆蓋著厚厚的金屬外殼,頭上長著一隻巨大的角,眼睛裡閃爍著瘋狂的綠芒。“是源能染母!”零姐大喊,“它的核心在頭部,只有打破核心才能殺死它!”
勇哥點點頭,將源能全部注龍形虛影,虛影瞬間變得巨大,朝著母衝過去。母卻突然噴出一道綠的能量波,與虛影撞在一起,發出震耳聾的巨響。勇哥被衝擊波震得後退幾步,機械義肢上的源能也出現了裂痕。
星塵忍著疼痛,從腰間出粒子炸彈,朝著母扔過去:“我來吸引它的注意力,你趁機攻擊核心!”炸彈在母邊炸開,藍的芒暫時困住了它。勇哥立刻抓住機會,控著龍形虛影繞到母後,狠狠撞在它的頭部——母發出一聲淒厲的尖,頭部的金屬外殼裂開,出裡面綠的核心。
“就是現在!”零姐將一支紅的藥劑扔給勇哥,“這是強化源能劑,能讓你的源能威力提升三倍!”勇哥接過藥劑,毫不猶豫地注進,紅的源能瞬間發,龍形虛影再次變大,狠狠撞在母的核心上——綠的核心當場炸開,母龐大的倒在地上,漸漸融化一灘綠的。
戰鬥結束後,三人都鬆了口氣。星塵靠在牆上,臉依舊蒼白,卻還是笑著說:“沒想到你這‘源能化龍’這麼厲害,以後打架可就靠你了。”勇哥走過去,將自己的外套下來裹在上,輕聲說:“以後別再這麼拼命了,我不想看到你傷。”
零姐看著兩人的互,角出微笑,轉走向作檯:“這裡的抑制劑足夠制染,我們可以在這裡休整幾天,我再幫你升級一下源能增幅裝置,到時候就算遇到上層區的源能獵人,我們也不怕了。”
夜晚,實驗室的作檯還亮著藍。零姐在調試藥劑,勇哥坐在邊,幫遞著試管。星塵靠在旁邊的椅子上睡著了,臉上還帶著疲憊,卻角上揚——在這片充滿危險的廢星上,這個小小的實驗室,卻了三人難得的避風港。
勇哥看著邊的兩個人,心裡突然湧起一強烈的保護。他知道,未來還會有更多的危險等著他們,上層區的追殺也不會停止,但只要他們三個在一起,就沒有闖不過去的難關。他握機械義肢,源能在緩緩流,眼神里充滿了堅定——他要變得更強,不僅要保護自己,更要保護邊的人,在這片賽博朋克的世界裡,闖出一片屬於他們的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