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第一車裝滿了,李懷楊告訴我這家批發部的大概位置,老闆姓甚名誰,到那裡就說是蠟廠的就行,而且還囑咐我,只要其他批發部有一家看到蠟燭了,他們就都慌了,然後讓我登記一下誰需要進蠟燭。
我人還沒去,聽李懷楊的囑咐,腦子就有些發了。
我連忙說:“到那裡再看吧,你現在跟我說,讓我心裡的力有點大啊。”
李懷楊說:“習慣了就好,快去快回吧,今兒下午得給他送完,然後讓他打條子。”
我點了下頭,就將那張清單裝進口袋,然後蹬著三向著市場出發,說實話這一車蠟燭可比李懷楊兩口子沉多了,蹬到市場我都了。
我著氣騎到批發部一條街,打聽了半天才打聽到地兒,但我還是不敢確定。
從裡面走出來一個俏婦,馬尾微胖,穿著上也比鎮上的婦強,或許做生意的人不用風吹日曬的下地勞作,看上去乾淨的。
我對著問道:“這裡是不是胡雙印家的批發部?”
那人看了一眼我三上的蠟燭,笑道:“是啊。你是蠟廠的吧?”
我沒想到居然是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回話,怪不得穿著打扮不像農村的婦,我下三,也用普通話回道:“是啊,這是我家老闆讓送來的。”
俏婦詫異地問道:“這就齊了?怎麼才這點?比以往很多啊。”
我說:“廠子還有,我還得回去拉。”
俏婦這才笑道:“我也說呢,那就辛苦你了。”
“沒事兒,我就是掙的這個辛苦錢。”隨後我又問:“這些給你放哪裡?”
俏婦連忙說:“你先等會兒,我去裡面騰個地方。”
這個批發部很大,都是落地窗,裡面的商品也琳琅滿目,附近每個村的小賣部都來這裡進貨,但是這條街可不止一家批發部,基本上都是搞批發的,想來競爭也激烈的,不過他們都有各自的固定客戶,平時他們好似說好的一樣,那些來進貨的商販,別管人家進誰家的東西,都不能跟人家急眼,他們也不能強行拉攏客戶。
就比如我以後要給這條街的批發部門都要送蠟,誰往外批的快,我就再來給他們送貨,當然他們也不能阻攔我給其他人送貨,蠟是一樣的蠟,不偏不向,誰賣的好,誰賣的不好,這就各憑本事了。
沒一會兒,那俏婦已經騰了個大空地,指著那個空地方說:“就放那裡。”
“好嘞。”我點了下頭,就開始往裡搬蠟燭,用了五、六分鐘我才搬完。
我著氣說:“我再去拉。”
俏婦笑呵呵地說:“不用趕的太急,路上蹬累了就歇會兒。”
我笑道:“不累,一點也不累。”
俏婦笑道:“年輕就是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我點了下頭,然後蹬著三拐過彎,就又回了作坊。
李懷楊見我回來,就問道:“咋樣,胡雙印在批發部沒?”
我說:“沒啊,是個的,應該是他媳婦。”
李懷楊笑道:“哦,你說張蓉啊?”
我搖搖頭:“不知道啥,說一口普通話。”
”。了來勾兒鬼靈機這印雙胡被,的裡縣是家,蓉蓉張是就那“:說皮眼抬,蠟包欣欣幫在娟桂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