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霄水汪汪的大眼眨兩下,嘶鳴一聲,後跟過來的馬匹齊齊停下腳步,隨後在馬場四散開來。
唯有大花馬繼續嚶嚶嚶的湊近自己的主人。
“你這馬子確實別緻。”
沒將坐騎召喚過來的許季宣無奈又挫敗的放下手。
之前還威風凜凜的大花馬,這會兒以與外表完全不相符的作往人上拱,看得他實在難以理解。
“站好!”
衛迎山將往自己胳膊上蹭的馬頭推開。
這一花花綠綠的裝扮外加大馬依人的做派,當真是辣眼睛,這個當主人的看著都糟心。
奔霄是匹有眼力見的聰明馬兒,被斥後立馬恢復高冷模樣,穩健的站好。
這時書院夫子,大夫和一干看熱鬧的學子也先後來到馬場,看著馬場混又尤為安靜的詭異景象,一時忘了言語。
不是說馬場,所有馬匹集掙韁繩要往外闖,馬倌們無法控制,被群馬踩踏麼?
掙韁繩是不假,可馬倌們好生生的並未有踩踏事件,馬匹也沒往外跑,而是乖乖的待在馬場溜達,一點往外跑的勢頭都沒有。
只是從地上被馬蹄子刨出的痕跡,空氣中飛揚的塵土,以及散佈整個馬場的草料,多能知道前面確實出了事。
“這是怎麼回事?”
帶著書院護衛過來理此事的夫子,疑的詢問面上餘悸未消的幾位馬倌。
馬倌們心有慼慼的看了眼高昂著頭顱,不可一世的罪魁禍首,還未出聲便聽得一陣整齊的腳步聲自耳畔響起。
是汾王府的府兵到了。
許季宣目冷冷的掃過人群,語氣中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這事本世子也牽涉其中,便不勞煩書院,便直接由本世子理。”
負責的夫子面上驚疑不定,馬匹出逃怎麼會和許世子扯上關係?
其他前來看熱鬧的學子或是將坐騎寄放在馬廄的學子,也是不明所以。
小廝請過來的大夫已經提前得到囑託,蹲在地上隨手拾起散落的草料,放在口鼻前聞了聞,從醫箱中拿出銀針等,對著草料檢驗起來。
看到這一番作,在場的眾人還有哪裡不懂的,錯愕不已,有人往草料裡下藥?
夫子試探的開口:“可是草料有問題?”
“待會兒便知。”
衛迎山觀察著馬場面各異的眾人,目與站在郭子弦旁邊的王苑青對上,不聲的與涉片刻,隨即若無其事的移開。
心中瞭然。
沒多久檢視完草料的大夫過來給出確切的結論。
“老夫剛才隨手挑選了幾散落在地上的草料檢查,無一例外這些草料皆被撒上研磨的孔雀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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