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隊伍前面地沒跟過去,免得招人恨。
郭豫領著人來到簡陋的木板前,沉聲吩咐道:“給他換裳。”
上的傷在一路顛簸之下再次裂開,景顧吉疼得幾乎暈厥,死死咬著舌尖才勉強維持清醒,怕自己昏過去不知又會被砍哪裡。
聽到一道年長的聲音,忍著劇痛費力睜開眼,看清面前的人穿的是大昭二品員朝服。
顧不得其他,抬手指向人群。
咬牙切齒地開口:“帶我去見你們的皇帝,只要將他還有阮宜瑛給出來,我保證夫餘近十年將不會再犯你們邊境。”
此人破壞祭神儀式,幾次三番重傷他,甚至令人打斷他的,比阮宜瑛更為可恨。
定要將其皮筋!
郭豫看向被景顧吉指著的昭榮公主,顯然沒想到這位夫餘王爺突然會來這麼一齣。
面上彩紛呈。
見對方不說話,景顧吉退而求次:“阮宜瑛我可以不要,你們只需將他給我,便可以不費一兵一卒換取邊境十年的安寧。”
大昭不是自詡文明之邦嗎,能用文明手段解決的事肯定不會願意大干戈。
他來之前特意打聽過大昭皇室的況,當今的皇帝並沒有這麼大的兒子。
只要不是皇室,用一個人換邊境十年的太平,他就不信大昭人不心。
“……”
聽完他不知死活的話,郭豫甚至都生不出搭理的心思,揮揮手:“換服,上鐐銬。”
景顧吉在兵手底下掙扎,大聲嚷道:“只要你們把他出來,我說話算話,要是不,隴佑的百姓將永無寧日!”
一個異族俘虜居然還敢大言不慚地威脅他?郭豫冷下臉,正要發作。
前面的衛迎山聽到靜走過來:“都這時候了,還不老實啊?”
“郭都督,再把他的另一打斷。”
“遵命!”
景顧吉反應過來,目在兩人間來回穿梭,眼睛陡然瞪大:“你、你……”
“我什麼我,階下囚就要有階下囚的自覺。”
“一點腦子全放跳大神上了,要我是你們部落神怕是早就中途跑路,免得被別的神嘲笑。”
語氣中充滿對部落神的不以為意,功引得在場的所有夫餘人怒目而視。
衛迎山冷笑一聲:“再瞪試試?”
想到這個年的手段,眾人不抖了抖,紛紛移開視線,只留下景顧吉獨樹一幟。
很快獨樹一幟的瞪視,在部傳來的劇痛中再也瞪不起來,被淒厲的慘聲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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