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家地下賭坊也上演著同樣的況。
“要是我兄弟在人家早就雙手把銀子奉上,還會四捨五湊個整,說到底還是你的面子不行,好歹也是王公貴族,居然讓人昧銀子昧到頭上來了。”
“閉!”
許季宣臉發黑,對被府兵抓到他跟前的賭坊老闆道:“七千八百兩,趕拿出來,否則你今日別想從這裡出去。”
“兩位公子,真不是小人不給,而是、而是實在拿不出啊。”
周燦稀奇得很:“買季語得魁首的那麼多,結果了個大冷,按理來說你們應該賺得盆滿缽滿,怎麼會拿不出銀子?”
見賭坊老闆支支吾吾半天不說話,瞬間明白過來:“好啊,原來是打算只進不出,不想賠銀子,你開什麼賭坊,當什麼莊家!”
季語是他們地下賭坊聯合起來故意炒出來的噱頭,就算真考了魁首,賠率低,靠買其他考生的人平賬,還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可誰也沒料到有冤大頭會花幾百兩大冷門,還真讓他們買中了,一賠三十。
一下要賠出去將近萬兩銀子,一場科舉下來盈利直接減半,開賭坊的本來就不是賺什麼正經錢,哪裡捨得。
賭坊老闆死豬不怕開水燙:“小本買賣,勉強餬口,要不小的鐵錢將你們投注的銀子退還?就當沒這個事。”
“嘿!當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打量著我們不會拿你怎麼樣?”
“行了,別和他廢話,直接手。”
賭坊部烏煙瘴氣摻雜著各種氣味,在裡面待得越久許季宣臉越差。
見賭坊老闆還敢給他耍無賴,耐心全無:“先剁一手指。”
幾千兩銀子他還不看在眼裡,對方的態度簡直就是在找死。
“是!”
刀一閃,一手指落於地下,如泉湧,賭坊老闆慘一聲,原本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被驚懼和痛苦所取代。
“再不把銀子拿出來,下一刀剁你整隻手掌。”
賭坊老闆捂住自己的斷指,臉頰搐,痛得差點昏過去。
原本見他們年紀不大,通派頭十足,定是哪家的公子哥,到賭坊下注不敢讓家中長輩知曉。
就算被昧下銀子也不敢讓家裡知道,最多帶人來嚇唬一二,這種況他平時沒見,有份的人最好的就是面子,沒想到他們會真格。
“拿、拿,銀子在後頭,小的這就去拿。”
“早這樣不就好了,非得……”
“爺,就是這裡!”
一陣整齊的腳步聲響起。
周燦的聲音戛然而止,一臉茫然地看向許季宣:“誰報了?你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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