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迎山翻下馬,解下腰間寶劍,步伐堅定有力地踏開的宮門。
那裡有的父皇還有掛念的人。
郭豫落後半步,兩人走至明章帝跟前雙手平舉,屈膝跪下:“兒臣幸不辱使命。”
聲音不高,卻像磨過的玉,清而韌
“臣幸不辱使命。”
明章帝一臉自豪地看著兒,走下臺階將人扶起來:“吾兒辛苦了,也曬黑了。”
欣地拍了拍的肩膀,轉向跪在一旁的郭豫,同樣親手將人扶起來:“郭卿辛苦了。”
“賜酒。”
著袞冕的許季宣手持捧盤上前。
好傢伙,混得不錯啊,都被過來端酒了,人家小雪兒都只能維持秩序。
衛迎山不聲地朝他打眼,許季宣抿了抿,這可是他父王花了大價錢的。
兩人眼神涉一番,若無其事地移開,要是在這等重要場合失儀,那便是罪過了。
明章帝親自從盤中取出酒,遞給躍躍試想品嚐一二的兒,極細的笑紋在眼角漾開。
得,瞧父皇的表估計是摻了料的酒,雙手接過酒飲下半盞,果然只有極淡的酒味,寡淡得很。
轉將剩下的半盞酒餘瀝灑下,敬天地神明。
一旁的郭豫飲下半盞烈酒,同樣將剩下半盞灑下,心中不住回味,這酒不錯,不愧是酒。
“鎮國大長公主、上柱國上克定邊患,天子親迎於國門,此社稷之福,蒼生之幸!”
隨著史高誦的話音落下迎接凱旋大軍的儀式就此落,接下來便是慶宮宴。
回宮後衛迎山馬不停蹄地趕回儀宮面見殷皇后,不出意外後墜著條胖尾。
“大皇姐,你走慢點兒,弟弟跟不上。”
“大皇姐,弟弟這段時間逃的課一隻手數得過來,咱們之前說好的把次數累計起來,等你回來一起逃,你可不要忘了。”
衛玄噠噠噠地跟在後面,說個不停,見大皇姐顧著走路,不搭理自己。
氣憤地開口:“好你個冷漠無的衛迎山,居然把本皇子的話當耳旁風,虧得本皇子還特意和太傅請假來與你相會,你這樣的態度實在太令小孩兒傷心了!”
聽到小胖兒的控訴,衛迎山猛地停下腳步,一把摟住他的脖子上下打量:“讓我來瞧瞧小孩兒是怎麼傷心的,再傷心一個看看。”
“哼,請恕本皇子無法答應你的要求,因為現在我不傷心了。”
“說傷心就傷心,說不傷心就不傷心,不愧是玄弟,走,咱們先去找母后,晚點姐姐給你講有意思的事。”
“好耶!”
兩人摟肩搭背來到儀宮,一早得知訊息的殷皇后帶著宮人親自守在宮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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