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這麼小就要遭生母的連累,盡白眼,現在就連順嬪因為自己母親妹妹的原因被陛下無限期足,也遷怒於五皇子,平日裡對他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
樂萍忍著恭桶傳來的惡臭,苦口婆心:“您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見雲氏沒反應自顧地道:“昭榮公主班師回朝的日子,京城百姓夾道歡迎,陛下親自到宮門口迎接,之前還未回京就被冊封為鎮國長公主,回來後更是萬般榮耀皆繫於。”
“一母同胞的姐弟卻是天差地別的境遇,奴婢求您也心疼心疼五皇子吧。”
本來全無反應的雲氏聽到提起衛迎山,面上的神一滯:“你想要我怎麼做?”
聲帶像是被碾過,聲音嘶啞難聽。
樂萍眼裡閃過嫌惡,面上卻是十分沉痛:“奴婢也是沒辦法,實在不忍看五皇子因為您的緣故抬不起頭,被人脊梁骨,這才會趁著冷宮的宮人去儀宮領賞錢過來找您。”
“五皇子聰慧善良,不應該被您所累。”
話沒有說得太直白,意思卻很明顯,自戕才不會再連累兒子,雲氏停下手中的作。
抬起頭盯著樂萍,神無比痛苦:“你說的我何嘗不明白,可衛迎山不讓我死,是衛迎山不讓我死!”
冷宮的日子生不如死,刷不完的惡臭恭桶,幹不完的活,連飯都吃不飽,不還要小宮的言語辱罵。
可是曾經位份僅次於皇后的貴妃啊,曾幾何時過這等蹉磨。
曾無數次想了結命,在看守的小宮嚴防死守下,皆是以失敗告終。
甚至但凡有輕生的念頭,等待的將是更為生不如死的懲罰,這一切的一切,不用說都是衛迎山的示意。
樂萍被面上的痛苦驚得忍不住往後退幾步,似是沒想到這些會是昭榮公主的手筆。
實在是對方現在的份地位連皇子都難以企及,如何會花功夫放在一介奴籍上。
就算真的對雲氏恨之骨,不應該直接了結的命眼不見為淨嗎?
宮人都去了儀宮領賞錢,這會兒冷宮四下無人,連寸步不離看守雲氏的兩名小宮也不見人影,樂萍幾日前便清門路,所以今日才會出現在冷宮,也不能待太久。
想到五皇子所的委屈,咬咬牙:“您若真心存死志,我會幫你想法子,不過還需等下回再找機會。”
聞言云氏面一僵,勉強扯起角:“你倒忠心耿耿,不愧是我當年親自從宮正司挑選到冉兒邊伺候的。”
“一個你一個青萍還有一個知萍,居然沒有一個看走眼的,只可惜,只可惜……”
只可惜一切的一切在衛迎山回宮的那一刻便開始走向萬劫不復。
“別廢話!只說你願不願意。”
眼見冷宮的宮人快回來了,樂萍有些心焦,目落在雲氏瘦弱的軀上,突然頓住。
面上閃過狠厲,一個低賤的奴隸就算死了,應該有無人會追究。
不行,不行,對方被昭榮公主派人嚴防死守,真死了定會查到頭上。
況且等下沒有一擊斃命,冷宮看守的人回來,絕對逃不掉,腦海裡迅速權衡利弊。
雲氏到上散發出的惡意,心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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