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姐,大皇姐,你快些出來,弟弟有不足為外人道的話同你說,記得帶些糕點。”
躺了整整一日的衛玄來到儀宮,鬼鬼祟祟蹲在大皇姐寢殿的窗戶外不停朝殿張。
衛迎山不是很想搭理他,自顧地吃著糕點。
“小山!我是真有要事和你說,絕不是為了蹭吃蹭喝,你要是視若無睹,定會追悔莫及!”
見大皇姐依舊不搭理自己,桌案上的糕點都要被吃完了,衛玄哪裡還能坐得住,手腳並用的從視窗爬進殿。
噠噠噠地跑過去將最後幾塊奪過來。
邊往裡塞邊控訴道:“無無義的小山,弟弟強撐著病過來和你說要事,居然連糕點都吝嗇給我吃!”
“別廢話說重點。”
見他一副死鬼投胎的模樣,衛迎山好奇地問道:“不過你今日沒吃飯嗎?”
“本皇子病虛弱,躺在榻上休養生息不適合吃東西,今日滴水未進。”
還病虛弱,了他被糕點塞得鼓囊囊的腮幫子:“不會是為了多裝幾日病不去南三所上課,所以撐著沒吃東西吧?”
衛玄不滿地反駁:“本皇子豈是這樣的人?小山你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不出意外腦袋上捱了兩掌。
“算了,正事要本皇子不和你計較。”
捂著被打的腦袋四張,見殿沒有其他人這才低聲音道:“出大事了!”
“什麼大事?居然勞玄弟特意跑一趟?”
衛迎山配合地捂住做吃驚狀。
他當真來對了,這麼重要的訊息大皇姐居然不知道,衛玄神瞬間抖擻起來。
把自己所知倒豆子似的全盤托出:“陳公公不久前奉旨去太醫院,欽點了包括梁院正在的幾位太醫去皇陵給二皇姐治病。”
“你知道為什麼突然要去給二皇姐治病嗎?”
“不知道,還請玄弟解。”
衛玄起膛:“既然大皇姐不恥下問,當弟弟的肯定要不吝賜教,請洗耳恭聽。”
啪!
砰!
當真是給三分就要開染坊,衛迎山面無表地一掌呼過去。
尤覺得不夠,對著他的屁又是一腳,冷冷地道:“嘚瑟,直接說。”
“哦。”
“聽說二皇姐這段時日變得神智不清,夜裡不睡覺,砸東西,罵人,罵得可難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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