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總太客氣了,這偌大的包廂,就我們兩個人,實在是沒這個必要。”
到了包廂,看著空空的小包廂,本沒其他人,林小樹稍嫌浪費。
裴景恆擺手:“林總要談合作,這個包廂肯定是要的,這裡隔音效果也不錯。”
林小樹一愣,解釋道:
“合作的容,我也不怕別人聽到。”
林小樹倒是覺得,裴景恆這個人,有些謹小慎微。
當然,這是個好事。
做事細心謹慎,才能在做事的時候,儘量避免遇到額外七八糟的困難。
林小樹忽然微微打量著裴景恆。
這個人,一米八的大高個,三十多歲,西裝革履,只是稍微顯瘦一些,皮稍微蒼白,但模樣仍然還是頗為俊秀。
裴景恆道:“多事之秋,能小心謹慎一些,儘量小心謹慎。”
“咋說?”林小樹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裴景恆也不怕被林小樹知道,加上事先說明況,對林小樹這次要談合作的事很重要,於是他很乾脆地說出,自己當前的境,然後再由林小樹來判斷,要不要和他合作。
他嘆口氣道:“老爺子不太行,最近痴迷於能夠提高壽命的藥研究。”
“我爸呢,有兩個兒子,一個是我,一個就是我哥。”
“老爺子一旦不行,那繼承產業的,只能是一個!”
“以前老爺子說好,未來浙南製藥由我來當家,而且我也在浙南製藥,擔任了高階副總裁的職務。”
“但是,因為一些原因,老爺子最近竟然有反悔的跡象,而且,我哥也得到了一位大人的支援!”
林小樹:“……”
這個大人,林小樹已經猜到了是誰。
林小樹敲了敲桌子,細細品味起裴景恆這話來。
裴景恆苦笑道:“所以,別看我表面在臨安風,其實最近,反而是有點落魄,讓林總見笑。”
“無妨,真誠的對話,總比一直客套要強得多。”
“所以,你這是不甘心,自己的位置被奪?”林小樹問。
裴景恆搖頭:“不是不甘心,而是我哥背後的人,狼子野心,所圖甚大!而且我哥的能力,我最清楚,衝幹不大事。這樣的人,要是未來了浙南製藥的掌門人,那他肯定要被人當做是幕前的打手,很容易被人利用!”
“浙南製藥,是我父親一輩子的心,我不想讓我父親的心,最後在我哥的手上斷送!”
林小樹沒說話。
靜靜地觀察裴景恆,也品著裴景恆言語之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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