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覺自己的一下子全湧到了臉上，連呼吸都忘了。張了張，好幾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窘，磕磕的：
“你、你……你怎麼不穿服？！”
螢幕那端，顧夜看著瞬間紅的臉頰和那雙忍不住瞟過來的眼睛，深邃的灰眼眸裡掠過一笑意。
他抬手，用指節分明的手指，隨意地撥弄了一下額前溼漉的碎髮，水珠順著他作滾落。
他的聲音過終端傳來，顯得更加低沉，帶著剛沐浴後的微啞和坦然：
“你不接電話。”
林玉：“？？？”
這什麼邏輯？！不接電話，所以他就要服？！這是什麼新型的道歉方式還是威脅手段？！
“我、我不接電話你就能不穿服了嗎？！”林玉又又惱，想把終端拿遠一點，又捨不得移開視線，只能強作鎮定地瞪著螢幕裡那幅活生香的畫面，覺自己的鼻子有點熱熱的。
顧夜看著強裝鎮定卻連耳垂都紅的模樣，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
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鏡頭更清晰地捕捉到他壯的上半，那八塊線條深刻的腹和人魚線幾乎要衝破螢幕的束縛。
“嗯。”他應了一聲，語氣平淡，但那雙深灰的眼眸裡卻含著毫不掩飾的促狹和勾引。
“給你賠罪。”
他微微前傾，俊臉在螢幕上放大，深邃的眼眸牢牢鎖住，聲音低，帶著磁的顆粒，慢悠悠地補充：
“下午……你不是，很喜歡麼？”
林玉覺自己的頭頂快要冒煙了！這個男人！他怎麼能頂著這麼一張慾的臉，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
“誰、誰喜歡了！你不要胡說八道！”像是被踩了尾的貓，立刻炸反駁，聲音都不自覺地拔高，眼神卻心虛地飄忽著，不敢與他直視，更不敢再去看螢幕裡那衝擊力極強的。
“不喜歡？”顧夜挑眉，眼底的笑意加深。
他側過頭，出一手指，指向自己頸側一個不甚明顯，但仔細看能辨認出紅劃痕——那顯然是下午某個瞬間，被無意識留下的痕跡。
“那這個……”他拖長了語調，目意有所指地掃過因為激而微微起伏的口，語氣帶著戲謔，“是哪個小野貓撓的？”
林玉的目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看到那道曖昧的紅痕，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來。……當時……好像確實……抓了他一下……
“那、那是你活該！”梗著脖子，厲荏地瞪他，“誰讓你……讓你欺負人！”
“欺負？”顧夜重複著這個詞，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說法。
他重新看向鏡頭，深邃的眼眸裡漾著一種慵懶的波，“我怎麼記得，有人後來……抱我抱得很？”
【叮！目標人顧夜好度 +1！當前好度：82/100！】
系統的提示音讓林玉更加憤。
“你……你強詞奪理！顛倒黑白！”林玉氣得想穿過螢幕去撓他，“明明是你……是你先手腳！”
“哦？”顧夜好整以暇地看著張牙舞爪卻毫無威懾力的樣子，慢條斯理地反問，“一開始，是誰先我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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