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片刻，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那……玉兒謝過公子。”
周雲硯眼底掠過一滿意的芒，鬆開了手，卻並未立刻退回，依舊保持著親近的距離。
“除了這印，其實還有一。”
他像是變戲法般，又從懷中取出一個扁平的絨盒子，比之前裝首飾的匣子小些，但做工同樣緻。
這次，他沒讓林玉自己開啟，而是親自掀開了盒蓋。
盒紅絨襯底上，躺著一條赤金鑲嵌各寶石的瓔珞項圈。
項圈主是細韌的金編織龍呈祥的圖案。
中間嵌著一顆拇指指甲大小的鴿紅寶石，周圍點綴著祖母綠、藍寶石、珍珠等，彩斑斕，華至極，卻又因巧的做工而不顯俗豔。
饒是林玉見慣了貴重首飾，也被這項圈的華震了一下。
“這項圈上的寶石，是前年南洋進貢的一批裡挑出來的，尚可。”
周雲硯語氣平淡：
“我瞧著配活潑，樣式也新穎，便讓人打了這條項圈。總覺得……姑娘戴上，定是極的。”
他說著，已手將項圈從盒中取出。
“姑娘可否……讓在下為姑娘戴上？”
不是詢問“可否戴上”，而是直接要求“讓在下為姑娘戴上”。
林玉看著那在眼前晃流溢彩的項圈，又抬眸看向周雲硯含笑的俊。
他今日的攻勢，格外集。
不是金子，就是寶石，完全拿錢砸呀。
不過，我喜歡。
間微，知道自己此刻的每一個反應，都會被他解讀。
拒絕？
那可能會前功盡棄，讓他覺得仍在猶豫，或者……胃口更大。
垂下眼簾，濃的長睫輕，似在掙扎。
最終，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微微側過，出纖細白皙的脖頸。
周雲硯角笑意加深。
他上前一步，站到側後方，雙手繞過的頸項，將那條涼的赤金寶石項圈，小心地戴在頸間。
作間，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過頸後細的皮，溫熱的一掠而過。
他的氣息拂過的耳廓，帶著酒意和松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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