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辭言怔了一瞬，隨即順從地低下頭，配合。
兩人的高差讓林玉不得不微微踮腳，而姜辭言需要彎下脖頸。
他閉著眼，濃的睫在昏暗線下輕，任由林玉肆意掠奪，攻城掠地。
姜辭言有些恍惚地想，明明之前……還能勉強應付，甚至還能回應。
可不知為什麼，現在有些招架不住。
只要林玉主靠近，就像被走了骨頭，大腦也變得昏沉，只能被承帶來的覺，甚至……開始更多。
就像現在。
齒纏間傳來的麻，混合著林玉上讓他心悸的氣息，輕易瓦解了他本就搖搖墜的防線。
他抬起手，扶住了林玉的腰。
呼吸漸漸急促，間溢位模糊的鼻音。
就在他幾乎要沉溺進去時，林玉毫無預兆地退開了。
上溫熱的和令人目眩的窒息驟然消失。
姜辭言晃了一下，眼睫迷茫地，睜開眼，眼底還殘留著未散的水汽和來不及掩飾的不滿足。
林玉看著他，出手，指腹輕輕過他微微紅腫的下。
“乖乖~”的聲音低啞，添了幾分人的意味，“回來再獎勵你。”
“現在，”放下手，退開半步，“我們去吃飯。”
姜辭言嚨乾，看著昳麗的臉和亮晶晶的眼睛，結滾了好幾下，才低低應了一聲：“……嗯。”
他轉過，拿起搭在椅背上的作訓外套，快速穿上，拉好拉鍊。
林玉就站在旁邊，笑眯眯地看著他整理自己。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房間。
走廊裡已經有不其他學員出來，三三兩兩地朝著食堂方向走去。
低聲的談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響。
“聽說了嗎？後邊一百個沒搶到旗子的，被教罰去跑二十圈場了！”
“嘶——二十圈？跑完還有力氣吃飯嗎？”
“誰知道呢，反正教說了，跑不完不準進食堂。B級預備營……果然待遇不一樣。”
“幸好我們搶到了前六十……”
林玉聽著周圍的議論，輕輕“哇哦”了一聲。
姜辭言走在側，對這些討論置若罔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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