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錚眼角的餘，還是不控制地瞥向桌邊。
小公子正夾著一塊剔的水晶糕，筷子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糕點上的紅枸杞，似乎沒什麼胃口。
林錚心裡一，立刻開口：“公子，可是不合口味？屬下……屬下這就再去買些別的回來。”
林玉聞聲抬起眼，眼尾還泛著淡淡的紅。
搖搖頭，聲音有些沙啞：“不用了。”頓了頓，目落在林錚繃的臉上，“你也快用吧，不是說下午還要去辦事嗎？”
林錚被小公子這麼一看，連忙應聲，重新在凳子上坐下。
他拿起公筷，繼續給林玉佈菜，夾了一塊剛才多看了一眼的筍，小心地放到面前的碟子裡。
林玉夾起吃了。
林錚見肯吃，繃的肩膀才放鬆了一點點。
一頓飯吃得安靜，只有細微的碗筷撞聲。
林玉其實很，但是要裝做沒什麼胃口的樣子。
林錚給他夾什麼就吃什麼，吃了個半飽差不多了。
放下筷子，碗裡還剩了小半碗飯和些許菜餚，林錚立刻放下自己的碗筷，給倒了一杯溫熱的清茶遞過去：“公子，客棧沒什麼好茶，您先清清口。”
林玉接過，小口啜飲，目無意識地飄向窗外。
春日午後的過窗紙，在地上投下暖黃的斑，約能聽見樓下街市傳來模糊而熱鬧的人聲。
林錚見目放空，神又有些怔忪，不敢打擾。
重新拿起碗筷，快速地解決自己的午飯。
先將林玉碗裡剩下沒怎麼的菜餚撥到自己碗裡，面不改地吃乾淨。
才開始吃桌上其他的菜。
他作很快，卻不魯，將桌上剩下的菜餚一掃而空。
最後，將林玉沒怎麼過的幾樣點心，用乾淨的油紙仔細包好，放在桌邊顯眼的位置，想著等會兒小公子若是了，可以隨時取用。
利落地收拾好桌面，將碗筷歸攏到托盤裡，林錚看向林玉：“公子，現在可要沐浴？屬下讓小二把熱水抬上來。”
林玉從窗外的景象收回視線，點了點頭：“好。”
林錚端起托盤，轉出了房門。
剛走到樓梯口，就遇見端著個小布包上樓的小二。
“客，您要的帕子，小的給您買來了，都是上好的細棉布，可和了。”
小二殷勤地把布包遞過來，順便接過了林錚手裡的托盤，“熱水馬上就燒好，這就給您抬上去！”
林錚道了聲謝，拿著帕子回到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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