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在天上走了兩天。
對溫行之來說，這兩天太快了。
早上，他端著早飯推門進去的時候，林玉剛醒。頭髮散著，坐在床上眼睛。看見他進來，愣了一下，然後把被子拉過來矇住了臉。
“師兄，你怎麼又這麼早？”
“不早了。”溫行之把托盤放在桌上，走到床邊，把被子從臉上輕輕拉下來。的臉紅紅的，眼睛還沒完全睜開。他低下頭，在額頭上親了一下。
“洗臉，吃飯。”
林玉從床上下來，端著盆去走廊盡頭的洗漱間。回來的時候頭髮已經梳順了，編一辮子垂在前。在桌邊坐下來，端起粥碗，小口小口地喝。
溫行之坐在對面，看著喝粥。吃飯的時候很安靜，勺子到碗沿的聲音很輕，小小的，像貓。
他出手，把垂在臉側的碎髮攏到耳後。
“師兄，你不吃嗎？”
“不。”
林玉低下頭，繼續喝粥。
喝完最後一口，放下碗，抬起頭，發現他還在看。臉紅了，了，想說什麼，他已經湊過來了。
在角，了一下，然後含住了的下。林玉的手抬起來，推了推他的肩膀，沒推開。他的手已經攬住了的腰，把從椅子上拉起來，讓坐在他上。
粥碗被到了，歪在桌上，沒人管。
他吻得很深，從到舌尖，一寸一寸地舐，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
林玉被他吻得不過氣，手指攥得泛白。他從裡退出來一點，讓了口氣，然後又了上去。
含住的下，輕輕咬了一下，然後吮住。
林玉悶哼了一聲，聲音從兩個人齒之間出來，得像泡化了的糖。手從腰側移上來，著的脊背，能覺到的溫。
被吻得整個人都在發抖，手指從他襟上下來，領歪了，辮子散了，髮帶掛在髮尾，隨時都會掉。
裡領口被他蹭得下了肩頭，出一截鎖骨，還有鎖骨下面已經淡了的紅印。
溫行之吻到角的時候，終於找到機會偏過頭，了一口氣。
“行之……”聲音帶著，又又黏，求他停下。
溫行之的著的耳廓，呼吸拂在上面，“嗯？”
“服……了……”
溫行之低頭看了一眼。
的領到了肩膀下面，自己的領也被攥歪了，帶子鬆了，外袍敞開。他出手，把的領拉上來，手指到鎖骨的時候，指腹在淡了的紅印上輕輕蹭了蹭。
“下次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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