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陸續圍過去。
林玉從保溫箱裡拿了兩份，把其中一份遞給沈夜希。“沈老師，吃飯，不要挑食，我去那邊吃。”彎起眼睛，朝助理們常聚的角落偏了偏下。
沈夜希接過來，手指到飯盒邊緣。
看著轉過，幾步走到道箱拼的桌子旁邊，人還沒坐下，聲音已經揚起來了。
“我來啦我來啦~~今天有什麼好吃的？”彎下腰，湊到曉雯的飯盒上面看了一眼，皺起鼻子，“紅燒，好。”
曉雯把飯盒往懷裡護了護。“嫌你別吃。”
“我偏吃。”掰開筷子，從曉雯飯盒裡夾走一塊瘦的，塞進裡，腮幫子鼓起來。
曉雯舉著筷子追過來，已經往後仰開了，笑得眼睛彎兩道。
小趙坐在對面的臺階上，把裡的飯嚥下去。
“沈老師今天下午那場戲絕了。我在監視旁邊站著，他那句臺詞一出來，旁邊場務小姑娘倒吸一口氣。”
“你那是懶，你哪是欣賞藝。”曉雯翻了個白眼。
“我......觀學習！”
“你一個助理，觀了是能替劉易上場還是怎麼的。”
小趙噎住了。林玉笑得肩膀直抖，筷子差點拿不穩，手去拍曉雯的胳膊。“你別欺負他了——”
場務組的一個年輕男生走過來，手裡拿著一瓶豆，放在林玉旁邊的道箱上。
“小林，給你的。”他了後腦勺，轉走了，走得太快，差點撞到路過的小丁。
曉雯看了看那瓶豆，又看了看林玉。“這都第幾個了。”
“什麼第幾個。”林玉拿起豆，擰開蓋子，仰頭喝了一口。
“上次是道組的小周多拿了一包餅乾，上上次是燈組的老吳多拿了一瓶礦泉水。今天又是豆。”
“老吳不是多拿的，老吳是特意給你留的。”小趙把最後一口米飯塞進裡，
“他上次跟我說，小林這姑娘好，不嫌他燈架擺得慢，還幫他遞過反板。說好久沒見過這麼懂事又不拿架子的姑娘了。”
林玉眨了眨眼，放下豆，朝燈組那邊看過去。老吳正蹲在燈架旁邊吃盒飯，看見，筷子停在半空。
豎起兩個大拇指，舉到他面前，“吳老師！今天的燈打得特別好，我剛才在監視看回放，沈老師臉上的特別乾淨。您太厲害了！”
老吳愣了一下，笑出來。眼角的皺紋在一起，擺了擺筷子。“應該的應該的，本職工作。”
林玉把大拇指又往前舉了舉，用力點了一下頭，馬尾辮跟著一顛。
服裝組的一個小姑娘抱著戲服從旁邊經過，停下來。“小林姐，你上次說特別好喝的茶是哪一家來著？”
“就影視城門口那家，‘有間茶鋪’。你點那個桂花酒釀茶，七分糖，加珍珠。”比了個OK的手勢，眨了眨左眼，“信我，不好喝你來打我。”
小姑娘笑著走了。林玉低下頭繼續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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