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英轉過頭，看著林昊。
他坐在那兒，看著遠，臉上什麼表都沒有。
看著他的側臉。
看著看著，忽然發現他眨了一下眼。
也眨了一下眼。
好像真的是同時。
愣了一下。
他轉過頭，看著。
兩個人的目對上了。
看著他。
他也看著。
看了一會兒。
忽然笑了。
很輕，很短。
他也笑了。
輕輕的，短短的。
狗趴在他們腳邊，抬起頭，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然後它搖了搖尾。
遠那些炊煙，一縷一縷的。
太又低了一點。
坐了一會兒，忽然說：“你說，人能一直這樣嗎？”
他看著遠。
“哪樣？”
說：“這樣坐著。天天這樣。”
他想了想。
“不知道。”他說。
點點頭。
沒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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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0402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