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繼續牽著。
太慢慢降低。
天快黑了。
阿英站起來，去點燈。
他牽著的手，跟著站起來，跟著走。
燈亮了，火苗跳著。
走回來，坐下。
他也坐下。
手還是牽著。
那隻鳥在盒子裡，一閃一閃的。
遠那些火堆，開始燒起來。
一跳一跳的。
坐著坐著，忽然說：“你走了之後，我一個人，還是會天天點燈。”
他看著。
說：“燈亮著，就像你在。”
他看著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燈的，有遠火堆的，還有別的什麼。
他看了一會兒。
“燈油夠嗎？”他問。
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夠。”說，“庫房領了好多。”
他點點頭。
沒再說話。
又坐了一會兒。
忽然又說：“那條狗，你走了之後，它也會想你。”
他看了一眼腳邊的狗。
狗趴著，睡得正香，尾偶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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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6402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