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在星輝雅苑的石桌上趴了一夜。
那盞燈沒點,月照在院子裡,銀白的,照得那棵老槐樹的影子在地上晃來晃去。他趴在那兒,那枚玉簡在口,一下一下地跳著。
後來月亮落下去了,天邊開始泛白。
他睜開眼。
院子裡還是那麼安靜。時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屋睡了,冷凝霜還站在門口,靠著門框,看著遠。的霜天劍拄在地上,劍上的裂紋在晨裡一閃一閃的。
林昊站起來。
走到門口,站在冷凝霜旁邊。
也看著他。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沒說話。
遠,城牆那邊,有人在喊。
聲音很大,很興。
林昊聽著那喊聲。
聽了一會兒。
“贏了。”冷凝霜說。
林昊點點頭。
兩個人就那麼站著,聽著遠那些喊聲。
喊著喊著,那些聲音越來越近。
有人朝這邊跑過來了。
林昊轉過頭。
巷子口,一個人影跑進來。
是時雨。
跑得很快,臉上全是笑。
“林昊哥哥!”喊,“贏了!真的贏了!”
跑到跟前,一把抱住林昊的胳膊。
“歸墟魔尊被封印了!”
林昊愣了一下。
“封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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