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顆小心懸在那兒，一下一下地跳著。
淡金的從它部出來，過那層漆黑的外殼，一閃一閃的。每閃一下，周圍那些飄著的東西就抖一下。那些刀劍、盔甲、令牌、書卷，還有那些不上名字的東西，它們表面浮現的那些臉，就會扭曲得更厲害。
星璇看著那顆心。
那些聲音還在腦子裡嗡嗡嗡地響，但小多了。林昊的手還按在肩上，那暖流一直沒斷。
深吸一口氣，握手裡的短刀。
“怎麼毀？”問。
林昊沒說話。
他看著那顆心。
看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
“不知道。”他說。
星璇愣了一下。
“不知道？”
林昊說：“沒見過這種東西。”
他頓了頓。
“但總要試試。”
他鬆開按在星璇肩上的手，握劍，往前走了一步。
冷凝霜也往前走了一步。
兩個人站在那顆心面前，離它只有三丈遠。
那顆心跳著。
咚，咚，咚。
每跳一下，周圍的虛空就震一下。
那些飄著的東西也跟著。
那些臉也跟著扭曲。
林昊舉起劍。
劍上的冰霜紋路亮得刺眼。
他正要斬下去，忽然停住了。
那顆心前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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