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上午，太從東邊升起來，又慢慢爬到頭頂。
那條通往源海的路，一眼不到頭。灰濛濛的，兩邊什麼都沒有，只有虛空和偶爾飄過的混沌能量。
星璇走得很慢。
傷還沒好，走一會兒就要歇一歇。林昊就放慢步子，等著。
時雨在旁邊跟著，揹著那個大包袱，走幾步就要往上顛一顛。包袱裡也不知道裝了些什麼，叮叮噹噹的響。
冷凝霜走在最後，一句話不說。那幾個冰凰谷的人跟在後面，也都沉默著。
走到中午，星璇停下來。
靠著路邊一塊飄著的石頭，著氣。
林昊走過去，站在旁邊。
“歇會兒。”他說。
星璇點點頭。
時雨把包袱往地上一扔，一屁坐下去，長出一口氣。
“累死了……”嘟囔著。
星璇看著，笑了笑。
林昊從懷裡出一個水囊，遞給星璇。
星璇接過去，喝了一口。
然後把水囊還給林昊。
林昊收起來。
兩個人站著，誰也不說話。
時雨坐在地上，看著他們。
看著看著，忽然笑了。
星璇低頭看。
“笑什麼？”
時雨說：“沒笑什麼。”
星璇看著。
時雨憋著笑，把臉轉開。
星璇沒再問。
抬起頭，看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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