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影了。
轉過頭，看著這邊。
兩個人隔著戰場，對視著。
看了一會兒。
冷凝霜忽然笑了。
笑得很輕。
但笑了。
然後從那冰柱頂端跳下來。
落在地上，站在那些冰晶之間。
往前走。
一步一步，往這邊走。
走過的地方，那些清道夫和編織者紛紛退開。
不敢靠近。
就那麼走。
走到林昊面前。
停下來。
看著他。
林昊也看著。
變了。
以前冷，像一塊冰。
現在還是冷，但那冷裡多了點什麼。
說不清。
林昊看著。
看了一會兒。
“破關了？”他問。
冷凝霜點點頭。
“冰凰脈，徹底覺醒了。”
林昊說：“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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