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笑了。
笑得很輕。
“原來，”自言自語，“這就是盡頭啊。”
轉過頭，看著林昊。
他還在殺。
殺得渾是。
但那些時序獵手太多了，他一時過不來。
看著他的背影。
看著看著，眼眶紅了。
但沒讓眼淚掉下來。
轉回頭，看著那些湧來的東西。
深吸一口氣。
然後張開雙臂。
這一次，不是生命之力湧出去。
是的整個人，都在發。
綠的。
亮得刺眼。
亮得那些湧來的東西都停住了。
它們看著那道。
眼睛裡——如果它們有眼睛的話——全是恐懼。
靈希站在那裡。
看著它們。
看著看著，笑了。
笑得很溫。
“你們，”說，“不要傷害他。”
那些東西聽不懂。
但它們覺到了什麼。
它們在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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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3802第（
